“你......”
賈東旭頓時被噎了一下。
從許大茂這嘚瑟的模樣上看,椅上的東西特定是他潑的。
但鬼知道這小子是幾點乾的,沒有證據還真拿他沒辦法。
互相對罵了幾句,賈東旭便不再搭理許大茂了。
院裡人見狀,便知道熱鬧看完了,於是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漸漸地都散了。
“把椅拿去修一修吧,這玩意和腳踏車差不多,你隨便找個腳踏車修理鋪就。”說完賈東旭小聲提醒道:“把該換的零件都換一換,反正是傻柱掏錢,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最好能找修車老闆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多收點錢返給咱們,反正是傻柱去付錢。”
既然沒辦法將傻柱送進去,那就只能多坑他點錢了。
秦淮茹則點了點頭,認可賈東旭的計劃,但怎麼把椅弄出去,卻了頭疼的事。
太臭了!
只是距離稍近一些,便燻得人想吐。
“東旭,這椅我一個人也抬不呀!”秦淮茹找了個理由。
“咋滴,讓我幫你抬?”賈東旭的臉唰一下便沉了下來。
得!
秦淮茹又開始懷念賈張氏在家的日子了,雖然過得不順心的,但遇到點事起碼有人幫忙搭把手,而賈東旭就是個純廢,什麼都幹不了。
心裡雖這樣吐槽,但椅還是得修。
秦淮茹想辦法借了一輛小推車,嫌棄的將椅裝了上去,朝著最近的腳踏車修理鋪走去。
說來也巧,秦淮茹找的這個修理鋪,就是賈張氏賣軲轆的這一家。
修車大爺遠遠地便瞧見了推車上的椅,心想著最近幾天生意極差,這次得狠狠宰一筆。
但誰曾想,小推車剛一靠近,修車大爺便迎風聞到了一子令人作嘔的臭味。
“我靠,什麼味啊,你這玩意是從廁所裡撈出來的?”
修車大爺捂著鼻子,連忙制止了秦淮茹的靠近。
自打上次收了個車軲轆,他的修理鋪的生意便一天不如一天,要是再接了這個滂臭的椅,肯定會把修車的顧客燻走,所以修車大爺不打算接這單生意了。
秦淮茹就更別提了,一路上乾嘔了好幾次,差點沒把椅掀裡。
“大爺,你這能修椅嗎?”秦淮茹尷尬的出一個微笑。
“修不了,修不了,你快走,前面那條街往左拐有一家修理鋪,他們家能修!”本著給同行兄弟謀福利的想法,修車大爺給秦淮茹指了條明路。
秦淮茹聞言只能點了點頭,推著小推車朝著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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