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回事?棒梗哭這樣也不去管一管?”
賈東旭被棒梗的哭嚎聲吵的心煩,沒好氣的衝秦淮茹吼了一嗓子。
從新掌握財政大權的他,重新站了起來,不,是腰板又氣了起來。
而秦淮茹不能為家裡賺錢,地位又重新跌回了低谷,但秦淮茹的心思要比賈東旭想象的更加活絡,已經計劃好了,先湊活著過兩年,等賈家賣工位的錢花,就帶著棒梗回秦家莊,以的姿,再嫁給屠戶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不僅有人養,還有人替養孩子,只是份沒那麼面罷了。
“怎麼管,棒梗什麼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給他想要的就會一直鬧。”
秦淮茹無奈的說道,棒梗這孩子年紀雖小,但脾氣卻不是一般的大,想要的東西如果不能要到,會吵吵好長時間,直到吵吵的自己累了,睡一覺才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如果饞到棒梗的是易中海,是劉海中,甚至是閻埠貴,都能拉下臉面去要一些,但陳鈞不行啊。
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院裡的住戶還是管事大爺,在陳鈞面前一點也不好使,說不給你面子,就不給你面子,當初易中海還是一大爺的時候,就沒被陳鈞嗆,秦淮茹能比得上劉海中?
到時候能被轟走就不錯了,說不定還得挨頓罵。
“那你就去給他要一些啊!”
賈東旭也是被熊掌的香味饞的不行,但他不好意思說,正好趁著棒梗的由頭讓秦淮茹去試一試。
萬一秦淮茹要到了呢?
自己豈不是也能嘗一嘗這味?
“東旭,這香味是從陳鈞家裡飄出來的,他什麼脾氣你難道不了解嗎?”秦淮茹委屈的撇了撇。
是食堂的前員工,對陳鈞這個食堂主任有著天然的畏懼。
賈東旭雖然是,但那會他後有李懷德撐腰,倒也不太怕陳鈞。
可撇開食堂主任的份不談,陳鈞在院裡也不好惹啊。
陳鈞的手段雖然沒有許大茂那麼的煩人,但每次都是直擊賈家的要害,而且不給賠禮道歉的機會。
沒辦法,誰讓陳鈞不缺錢,賠的那三瓜倆棗人家本就看不上。
許大茂雖然是既要又要,但每次都在賈家的承範圍之,倒也談不上畏懼。
“那咋啦,你就說咱家棒梗哭鬧的太厲害,實在沒辦法了才來的,陳鈞好歹是食堂的主任,他還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賈東旭覺得自己找了個恰當的藉口:“實在不行,你帶著棒梗一起去。”
“陳鈞不會......”秦淮茹還想再說幾句,但被賈東旭不耐煩的打斷。
“讓你去你就去,哪這麼多廢話!我現在說話不好使了?”
該說不說,掌沒掌握家裡的財政大權,賈東旭完全是兩副態度,之前秦淮茹掌權,一天只給賈東旭安排兩頓飯,賈東旭也只敢在背地裡罵罵咧咧。
可再次拿回財政大權的賈東旭,直接氣了,說出的話都帶著不容置疑。
強大的氣場讓秦淮茹把邊的話嚥了下去。
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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