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聞言又轉頭看向了二大媽,雖然沒開口詢問,但二大媽瞬間讀懂了的意思。
額......
二大媽原本想實話實說的,但看著秦淮茹那殺人般的眼神,到的話又咽了下去。
作為鄰居,肯定是多一事不如一事,所以搖頭回道:“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這樣說,誰也不得罪。
見狀賈張氏也鬆了一口氣,如果二大媽把供出去,自己非得跟幹一仗不可。
所以為了防止秦淮茹繼續追問下去,賈張氏便又開始了哀嚎。
“我可憐的乖孫啊,你怎麼就那麼命苦啊!”
“東旭,都怪我,都怪我沒看好孩子,老賈呀,你把我帶走吧,咱們賈要絕戶啦~~~”
賈張氏這大嗓門哀嚎起來靜可不小,剛剛沒人管他,是看在可憐,可現在還沒完沒了的哀嚎,已經影響到其他人了。
就在這時,手室的門被推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他先是掃了一眼秦淮茹幾人,然後把目落在了賈張氏的上。
“這裡是醫院,喊什麼喊,再說了,雖然理切除,患者還是有傳宗接代能力的。”
“只是,能力方面會欠缺許多,健康也不如以前。”
嗯???
聽到醫生的這番話,賈張氏噌的一下便跳了起來,撲到醫生面前質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醫生被賈張氏上的臭味燻得直皺眉,將其撇開後回道:“當然是真的。”
“患者的傷口已經合完畢,你們去繳一下費用。”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
秦淮茹這邊也重新燃起了希。
雖然了一半,但不是特別影響,那這個家就還有盼頭。
只是這次了手,醫藥費怕是不便宜呀。
不過這不是秦淮茹該心的,如今的財政大權掌握在賈張氏的手裡,錢不夠也是賈張氏出去借。
賈張氏此時也不心疼錢多錢了,痛痛快快的將醫藥費了上去。
這一,賈家就沒幾個錢了。
就在等待棒梗甦醒的時候,秦淮茹安排賈張氏回家取一些棒梗的換洗服。
賈張氏點點頭:“我去拿服,順便找陳家的人賠錢!”
“要不是那個遭天殺的,我乖孫子怎麼遭那麼大的罪,必須找他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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