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外出勞作的工人們紛紛下班回家。
剛停好腳踏車的許大茂拎著一兜包子正準備回家,便聽到有人議論賈張氏。
聽到是有關賈家的事,許大茂便停下腳聽了幾。
聽完許大茂直接樂了。
賈張氏居然被抓了,真是蒼天有眼啊。
“我昨個就說賈張氏不對勁,陳鈞屋裡的那幅字果然是得!”許大茂覺得昨天憋在口的那口氣終於吐出來了。
爽~~~~
“何止是字呀,賈張氏還從陳鈞屋裡了五百塊錢呢,嘖嘖,你說怎麼那麼膽大,連五百塊錢都敢,這麼多錢花得完嘛!”
“哎,你還別說,這些錢別人不一定能花完,可賈張氏還真不好說。”
“也是,賈張氏好吃懶做慣了,手裡如果有五百塊錢,肯定頓頓下館子,天天吃!”
“錢是來的,肯定捨得花呀!”許大茂嘖嘖兩聲繼續說道:“活該,賈張氏純純活該,這次最好判個十年八年,省的在院子裡噁心人。”
說完許大茂餘一瞥,發現棒梗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手裡的包子。
“看什麼看,滾一邊去!”
許大茂平等的討厭每一個姓賈的人,其實便包括棒梗。
捱了罵的棒梗惡狠狠地盯著許大茂。
“壞人!你是壞人!”
“壞你個啊,滾一邊去!”許大茂不耐煩的給了棒梗一腳。
這傢伙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打起小孩子來沒有任何的心理力。
“tui~~tui~~~!”
棒梗也是不慫,朝著許大茂手裡那兜包子發了口水攻擊。
在賈張氏日常的教導中,棒梗打心眼裡仇視陳鈞和許大茂,尤其是今天,賈張氏更是被陳鈞送了進去。
棒梗或許不知道什麼蹲笆籬子,但從秦淮茹口裡知道往後一陣都見不到了。
所以棒梗心裡更加的仇視陳鈞了。
而許大茂這個傢伙,在棒梗心裡,仇恨程度甚至要高於陳鈞!
不僅平日裡和罵架,還時不時地欺負自己的母親,更是經常用好吃的饞自己。
所以棒梗故意往包子上面吐口水。
既然你不讓我吃,那你也別吃!
“哎,你個小兔崽子!”許大茂當時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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