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閻埠貴猶豫片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於莉和自家兒子不一樣,想怎麼呵斥就怎麼呵斥,況且閻解和於莉結婚那麼久了,一直沒什麼靜,閻埠貴也著急的。
就這樣,閻埠貴帶著三大媽和於莉起去後院赴約。
與此同時,中院易家。
易中海手裡拎著兩瓶白酒,正過門往院裡瞅。
正在和槐花一起吃飯的一大媽見狀,忍不住說道:“老易,你要是想吃了,咱們明天買一些就是,有必要跟著槐花去陳鈞那裡蹭吃的嘛!”
家裡的晚飯都已經做好了,可易中海直接說不吃了,要和閻埠貴一起去後院。
一大媽原以為是易中海也收到了陳鈞的要求,可一問卻發現人家陳鈞就沒請他。
不請自來?
多跌份啊。
易中海嘖了一聲:“你懂什麼呀,我是圖那口吃的嘛,我這不是找機會和陳鈞拉近拉近關係嘛。”
“你別看劉海中現在沒什麼靜了,可那傢伙是個實打實的迷,等養好子後肯定會跟我作對的,眼下四合院裡最有本事的就是陳鈞了,要是能獲得陳鈞的支援,劉海中鐵定翻不起什麼浪花。”
雖然已經恢復了管事大爺的份,可易中海依舊小心。
劉海中,便是他眼下最大的敵人。
在他看來,劉海中的消停只是暫時的,等過段時間肯定會對付自己。
而自己跟著閻埠貴一起去陳鈞家裡吃飯,不僅可以和陳鈞拉進些關係,還能讓劉海中心裡添堵。
“那也.......”一大媽還想說些什麼,便瞧見易中海朝擺了擺手。
“不跟你扯了,閻埠貴已經來了,哎呦,他怎麼還帶著媳婦和兒媳婦啊!”
易中海嘀咕了一句,然後便裝出恰巧出門的模樣,朝閻埠貴打了聲招呼:“哎呦,老閻你去後院喝酒啊?”
“額,是啊,你這是?”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拎著兩瓶白酒,沒明白怎麼回事。
“害,我這不是剛買了兩瓶好酒嘛,可媳婦不讓在家裡喝,說什麼會帶壞小孩子,我就出來溜達溜達,看找誰喝兩杯。”
說著,易中海看了看閻埠貴手裡的通州老窖,笑著問道:“要不,咱們喝兩杯?”
“額......這我可做不了主!”
閻埠貴不清易中海什麼意思,不敢替陳鈞答應,但易中海不給他繼續說的機會,攬著閻埠貴的肩膀就往後院走。
閻埠貴是回絕也不是,答應也不是。
等到了陳鈞家門口,易中海跟著閻埠貴大步邁了進去:“哎喲喲,這麼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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