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哪裡知道,閻埠貴的表早就說明了一切,陳鈞之所以沒趕他,是想瞧一瞧他打的什麼主意。
前幾天剛和許大茂聚在一起喝酒,現在又跑到自己家裡喝酒。
拉攏之意很明顯嘛。
等菜上齊,易中海主活躍氣氛,給閻埠貴和陳鈞都倒上酒。
“這第一杯酒呢,我得敬陳鈞,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有槐花這個閨。”易中海這次很,一口氣直接喝了半杯子白酒。
好傢伙!
這個合法把閻埠貴給驚到了。
易中海這傢伙還真是衝著喝酒來的啊,第一口就喝了半杯酒。
“我也是為了小娃。”
陳鈞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易中海心裡一喜,又找由頭把剩下的半杯一口炫了。
推杯換盞之間,易中海也沒說些拉攏的話,整氣氛還不錯,閻埠貴也跟著節奏喝了不的酒,但他時刻謹記今晚的主要任務,乾飯!!狠狠幹飯。
就在陳鈞這邊推杯換盞閒聊胡扯的時候,同在後院的劉家,氣氛有些不對勁。
劉齊聽著外面傳來的靜,憤憤的將筷子拍在了飯桌上。
“爸,陳鈞怎麼能這樣,他把易中海和閻埠貴都喊去喝酒了,憑什麼不喊你!”
“是不是覺得你得了腦溢,就不值得尊敬了?”
劉海中聞言臉唰的一下就變了,他狠狠瞪了劉齊一眼:“是不是不?不就給我滾出去!”
他聽不到易中海和閻埠貴的聲音?
他不知道陳鈞請了易中海和閻埠貴去家裡喝酒?
用得著你劉齊喊出來啊!
原本還沒那麼尷尬呢,劉齊這一嗓門,把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喊到了他的上。
劉齊見狀直接了脖子,狠狠的啃了兩口雜麵饅頭。
饅頭沒什麼味道,比不了陳鈞家裡飄來的香,所以劉齊只能把雜麵饅頭當棒骨,大口大口的吃。
可再怎麼想,雜麵饅頭就是雜麵饅頭,不了棒骨。
沒轍,劉齊只能多夾了一些菜塞進裡。
劉海中見狀更加的不滿了。
他們家吃飯是有規矩的,不能這麼夾菜和啃饅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死鬼託生吶,傳出去多不面。
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陳鈞請易中海和閻埠貴喝酒,沒心思去教訓劉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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