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桂花都流了,哀哀著,求自己男人送自己去衛生所。
可男人不僅沒有送去,反而還訥訥道:“這孩子還沒生下來就惹出這麼多事,現在你還流了,生下來估計也不健康,不如不要了吧。”
瞬間就明白,不僅是自己婆婆不想要這個孩子。
連這個孩子的親爹,也一樣不想要。
如果是真逆來順的婦,或者是那種死了人也無人在意的山村裡,寧桂花可能也就只能忍了。
但寧桂花從拒絕婆婆墮胎的提議,還能為了一個八是娃還沒生下來的孩子,和婆婆打起來,某種程度上就說明,是個外剛的子。
所以不僅沒有忍氣吞聲。
反而還把事給鬧大了,引來了婦聯的注意。
但估計連自己也沒想到,一向老實的男人會在婦聯來調解的人走後,是把拖到裡屋,完全不顧還懷著孩子,把給打了一頓。
最後還是下流,才讓這個男人停下了手。
但也沒能阻止這個孩子的逝去。
最可笑的是,孩子流下來了,大家才發現,這個孩子是個男胎。
公公著旱菸沉默不語,婆婆哭天喊地,手打在自己兒子上,罵他下手太重。
自己男人眼角帶淚,啞著嗓子說他們還會有孩子的。
四個閨在床頭哭著喊娘。
寧桂花表面上沒說什麼,晚上卻趁著婆家人不備,不顧自己剛出小月子還沒休養好的,從後窗翻出去。
沒去找大隊長,而是黑找到了婦聯辦公室。
就那麼剛好,金主任那天剛好就在辦公室裡加班看一份檔案。
於是,本來應該是在婦聯一線調解辦事員們那邊就解決的事,直接越過一眾人,到了金主任手裡。
金主任這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就是這麼調解夫妻矛盾的。
說是調解,竟然就真的只是去聊一聊,瞭解了點基本況後,隨口勸提醒幾句,就覺得調解完了。
就那麼剛好,那天去寧桂花家裡調解的人就是周芸和另一個年輕辦事員。
婦聯對們的理暫且另說。
擺在眼前的就是寧桂花的訴求——要離婚,還要帶著三個閨一起離開莊家。
這個案例已經在婦聯那邊了快三天了。
秉持著這年頭勸和不全分的傳統觀念,寧桂花當然是要勸的。
但寧桂花被家暴,生生流掉一個孩子,也是事實。
而且還要聯絡寧桂花的孃家人過來,寧桂花還沒出小月子的也需要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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