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琴沒想到,王娟不僅知道寧桂花,還知道前兩天才發生的事。
忙點頭:“對,王姐,看起來,這裡頭還有事兒?”
王娟“嗐”了一聲。
“莊家的事兒就是一攤爛賬。現在你們婦聯是要等寧桂花娘家人來吧?我看也是白等,當初莊家可是掏了足足五百塊彩禮外加一張腳踏車票,才吧寧桂花給娶回來的。”
“這麼高?!”饒是姜琴都不由驚道。
王娟一副意料之中的表:“你也覺得高吧,這也就是老莊頭有三個閨,都嫁出去了,才攢到這麼多錢,一併給了寧家,就是衝著寧桂花的老孃一輩子生了五個兒子兩個閨的名聲去的。”
姜琴:“……”
這都什麼跟什麼。
各有各的槽點。
王娟:“寧桂花的老孃有宜男的名聲,寧桂花嫁到老莊家,也是剛結婚不久就懷上了,人人都以為懷的是兒子呢。
寧桂花就以肚子裡的孩子要補充營養為由,要這要那,補得肚子溜圓,孃家也是三天兩頭來,每次走都要帶走一堆海鮮,說是要給準備考試的弟弟補腦子用。結果十月懷胎,生下一個娃來。”
姜琴:“……第一胎,慎重些也是應該的。”
王娟撇:“你以為這事兒,我是怎麼知道的。這寧桂花懷著孩子的時候,那往孃家摟好的做派猖狂著呢,也就是生下個娃,才總算是消停了,結果後面懷上孩子,又變回去了。
來來去去一共四回,我們之前私底下都猜,估著就是寧桂花懷著孩子的時候太囂張,所以才連生四個閨。”
王娟裡的寧桂花,和婦聯調解書上的寧桂花,好像有很大不同。
前者是一個仗著自己懷孕,就作天作地,心裡只有孃家的扶弟魔。
後者卻是一個為了在重男輕且家暴的丈夫跟前保護自己的孩子,鼓足勇氣起反抗的勇敢。
這兩者的形象差異之大,姜琴都不由得懷疑,是不是們說的,本就不是一個人。
這島上,該不會還有一個寧桂花的人吧?
寧桂花當然只有一個。
但哪怕是同一件事,從不同的人角度描述出來,都有可能天差地別。
更何況是這種外人難以說清的家事。
王娟可能也是看到了姜琴臉上的表,忙給打預防針:“你也別覺得老莊家有多可憐,這都是一個鍋配一個蓋,剛好的。”
“寧桂花看中了老莊家條件好,能出海,不缺魚吃,老莊家也看中了寧桂花的肚子,吃準了為了好不敢聲張的子。”
“你可別以為,這是寧桂花男人第一回打,結婚都好幾年了,也打了這麼多年了,哪次不是前腳被打得嗷嗷,周圍鄰居去幫忙說和,後腳小莊給點好,人家夫妻倆又和和的了。”
“俗話說,清難斷家務事,放在莊家這檔子事上,再合適不過了。這回我看也就是把一個男胎給打沒了,事兒大了,鄰居來勸不管用了,寧桂花才鬧到婦聯去。
等寧桂花娘家人一來,你等著看,準保從莊家撕下一大塊來帶回寧家去,寧桂花肯定就又跟小莊和好了。”
姜琴能覺到,言語間,王娟是很看不上寧桂花的,當然了,也一樣看不上打人的小莊。
。”鋼不鐵恨“分幾了多更,上不看種那花桂寧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