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什麼話。
“白大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大人之間再怎麼樣,也不能牽連到孩子上,小花們平時難道就不孝順你這個當的了?你說這話,也不怕傷了孩子的心!”
白大媽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也沒看幾個孫,但到底是看在金主任開口的面子上,沒再繼續罵罵咧咧了。
金主任也拿沒辦法。
又不能著白大媽的腦袋,讓對幾個孫態度好一點。
說實話,別說是寧莊兩家這麼複雜的況了。
就是家屬院裡,也多的是重男輕的軍嫂。
即便是婦聯,也不可能每家每戶都管過去。
基本上只要別鬧得太難看,婦聯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在這裡畢竟是部隊駐紮的地方,即便只是為了給領導留一個好印象,大部分軍人及其軍屬至在明面上,都不會做得太過分。
至在家屬院的娃,即便是如張玲子那樣重男輕的,也只是不願意給閨多做幾服,但向大妹該上學,還是能正常上學,張玲子也不會對孩子輒打罵辱。
但這種約束只對軍人家庭有效,對島上的原住居民的效果,則是大打折扣。
金主任也只能眼不見心不煩,深吸一口氣,移開了視線。
“行了,這件事的確是該理。”
眼神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終於找到了藏在人堆裡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人,眉頭又皺了皺,連帶著喊人名字的時候,語氣也有些不耐。
“周芸,你在那邊想什麼呢?還不快把這幾位同志先帶到調解室去!”
寧桂花這件事,本來從一開始就是分配給周芸和另一個蘇小茗的幹事一起理的。
結果兩個人不僅沒理好,竟然還任由他們這兩家人闖進主任辦公室裡。
蘇小茗還好歹攔了幾句,這周芸是從始至終都沒過頭。
周芸本來就是犯了錯,才被安排到調解一線。
要是好好表現,哪怕工作能力不行,至態度要端正,做事要積極主。
以後未必沒有調回到原先部門的可能。
結果這個周芸,不僅態度不端正,遇到事兒了,還只知道躲。
在調解一線工作,會躲有什麼用!
金主任心裡對周芸越發不滿,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著,要是周芸連調解部門都不能待了,還能把調到哪個部門去,還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