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之前顧家人在家裡已經提前考慮到，趙山很可能會被人保出來。
但誰也沒想到，趙山竟然會這麼快就安然無恙地出來了，還能站在副書記面前，這麼人五人六地謝他們抓了劉黑狗。
想到趙玉芬說的那些話，再對比一下他現在這番慷慨陳詞，是真人不著頭腦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一時間，顧大江還怔愣了一下。
還是顧兆率先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我爸這是太高興了，大冬天的，隊員們最大的挑戰就是寒冷了，多謝這位……”
他故意在稱呼這裡拖延了一下。
邊上副書記開口介紹了一句：“這是咱們縣上棉紡廠的生產車間副主任趙山同志。”
生產車間主任？！
不是副廠長？被降職了？
顧兆心下一。
那就是說，不管是被劉黑狗連累，還是他真的被查出了點工作問題，至他這個人並不是完全無辜。
心裡各種猜想劃過，也不耽誤顧兆上接話：“多謝趙副主任。”
趙山角的笑容都僵了那麼一秒。
這人到底是實誠還是不會看？！哪有這麼喊人的，一般稍微會點人世故的，不都直接喊趙主任……
偏偏他還就栽在這群人手上……等等！
“你是顧隊長的兒子？你就是那個營長？”
趙山能這麼快出來，當然也知道導致自己這回被調查的“罪魁禍首”。
他都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一時之間，語氣都有些細微的失控。
連本來站在一邊，不打算摻和進來的副書記都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趙山心裡頓時一沉，隨即很快調整了語氣，角勉強勾起盯著顧兆：“聽說這次能抓住劉黑狗，顧營長立了大功啊！顧隊長自己有能耐，兒子也培養得好！不像我家那個臭小子。”
說著，他對著不遠招了招手，一個白麵青年就這麼小跑著過來：“爸。”
又有些張地對著副書記彎腰：“書記好，劉秘書好，我是政研室新來的趙瑜。”
一直跟在副書記邊的劉秘書臉上掛上了應酬慣用的微笑。
心道：知道的是你趙山在找機會，讓自己兒子在副書記面前混個臉，方便往後提拔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趙山是生怕你兒子“死”得不夠快。
劉秘書用眼尾餘瞄了一眼副書記的神。
在注意到他角的“小括號”消失了的時候，劉秘書心裡就知道了，趙山這作絕對是把他自己和他兒子都給坑了。
趙山哪裡能未卜先知，知道副書記不久前就已經看到了他兒子犯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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