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書記皺眉：“說什麼？別支支吾吾的！”
來人眼神在長橋大隊一行人上拂過，有些尷尬道：“說長橋大隊的人不配得到表彰……”
“什麼？”
“憑什麼說我們不配？！”
“那人誰啊？”
都不用等別人有什麼反應，之前在副書記面前一直抑著激緒的長橋大隊一行人就率先忍不住了。
到縣裡的表彰這件事現在就是整個長橋大隊最榮耀的事，沒有之一。
誰要是讓這個榮耀頭上潑髒水，長橋大隊第一個不幹。
當下，顧大頭就一馬當先衝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誰胡說八道！”
有了第一個人出去，其他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都紛紛跟了上去。
姜琴心裡卻莫名浮現出一個人影。
縣委大樓門口。
這個點正是附近廠裡吃午飯的時候，不人打了食堂的飯，拿著搪瓷飯盒裝著飯菜往家趕。
趙寡婦手裡拿著一張報紙，上面用墨水劃了個大大的“×”。
就這麼拿著這張紙，站在門口喊：“領導，你們被騙了！！長橋大隊那幫人是騙子，他們大隊今年才剛出了兩個犯人，他們本不配得到表彰！！”
邊上有年輕幹部臉難看地勸說。
但只要有男幹部拉趙寡婦的，就喊非禮。
要是幹部拉，趙寡婦更加不怕，一把子力氣，一下就能把人給推開。
一時間，還真拿趙寡婦沒辦法。
有人在縣委大樓門口“鬧事抗議”，這種熱鬧瞬間就吸引了一幫人圍觀。
圍的人越多，趙寡婦就越是得意，還拿著紙對著周圍人展示了一圈：“你們去打聽打聽我趙寡婦是什麼人，我可不是在誣賴人！我說的句句都是真話……”
姜琴跟著人出來的時候，剛好就聽到趙寡婦在說“長橋大隊出了兩個犯人”這句話。
一聽這聲音，姜琴心裡就有一種石頭落地的覺。
就知道，趙寡婦一直跟著他們，沒安什麼好心！
趕把自己這個發現告訴離自己最近的顧兆和黃翠喜。
其實不用說，黃翠喜也已經認出趙寡婦了。
反倒是顧兆，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媳婦之前在衛生所坐月子的時候，遇到過那麼多糟心事。
他不由得握了姜琴的手：“這種事，你以前怎麼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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