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他們剛下了船,面前就停下一輛車。
“營長,梁連長!”
一個青瓜皮頭從車窗裡探出頭來,了一聲。
顧兆:“林棟,你怎麼來了?”
林棟黑瘦黑瘦的臉笑開了花:“是餘政委讓我來的,說是人多行李多,別讓老人孩子累著了,讓我開車來接你們。”
又看了眼一行人邊的包裹:“營長,梁連長,快,上車,行李都在這兒吧?我來幫忙搬。”
顧兆和梁長江哪裡能都讓林棟搬。
趕先讓家裡人上車,然後一起把行李往後備箱裡塞。
實在是放不下的,那就只能綁在車頂上。
這邊,一行人忙著收拾東西,另一邊,四號家屬院前的小廣場上。
王娟手裡挎著菜籃子一邊跑一邊喊。
“誒你們知道嗎?顧營長的家屬來了!”
一眾正在摘菜剝豆子的軍嫂們瞬間支起了耳朵。
“這就到了?還蠻快的嘛!”
“王大嫂,你打哪兒瞧見的?”
王娟哼了一聲:“還能哪兒,碼頭那兒唄!顧營長是和三連連長一塊兒接人去了,我瞅著,師長還派了吉普車去接呢!估著十來分鐘就能到家屬院來。”
有個黑瘦的軍嫂嘀咕了一句:“嘶——還開吉普車呢,我來的時候怎麼就沒吉普車接呢。”
邊上一個軍嫂笑道:“那誰讓你男人不是顧營長呢。”
在這個軍區稍微待久一點的人,誰不知道王師長對三營營長的重。
當然了,只看顧兆是軍區這些個營長裡年紀最輕的,猜也能猜得到,他本的能力有多強。
要不然當初也不能有那麼多嫂子主給他介紹件,也不會家屬來隨軍,就引得四號家屬院裡這麼多人的關注。
黑瘦軍嫂梗著脖子:“我男人也不差的呀。”
這話也就是在這裡說說。
就是黑瘦軍嫂的男人都不敢說這句話。
其他軍嫂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王大嫂,你瞅見顧營長媳婦的樣子了嘛?怎麼樣,好不好看?”
“對對,和梁連長的媳婦對比怎麼樣?”
王娟回憶了一下自己在碼頭看見的幾個同志。
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八是顧營長的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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