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發虛,那不是一般的不好啊。”
“誒喲喂,這怪不得之前都不隨軍了,走這一趟遠門,對不好的人來說,都要去掉半條命了。”
也有人猜測。
“是不是因為剛生完孩子啊?這人生娃就是走一趟鬼門關,要是沒坐好月子,可不就差了。”
這話一齣,邊上就有人反駁了。
“什麼啊,我算算從上回顧營長回鄉探親到現在,這都有四五個月了,還坐月子?誰家同志能坐五個月月子的。”
這倒是。
這個話題剛一結束,立馬就有人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誒你們說,這部隊的男人,一個個龍虎猛的,顧營長力那麼好,他人這況,以後這夫妻生活……”
結婚多年的婦人,說話就是直白,虎得很。
但還真說到了不人好奇的點上。
“不說床上那檔子事了,就是白天對著,差的人我可不信能好看到哪裡去,顧營長天天看著,心裡就沒點想法?”
“誒喲,你這話真是說著了,你看隔壁三院兒那個老趙家媳婦,不就是生了孩子虧了沒養回來,臉蠟黃走兩步路就冒虛汗。”
“你要說那個老趙,我還知道老趙晚上回去都不跟他媳婦兒說話的,最近他媳婦兒還問我老趙在外頭有沒有跟別的人說話呢,也是可憐!”
在大部分人心裡,不好走路發虛的人大機率是好看不到哪裡去的。
更別說還是生了三個孩子的人。
那材型相貌能好看才真是見鬼了。
王娟嘖了一聲:“那怪不得拼了半條命不要都得來隨軍,可不得就近守著男人。”
黑瘦軍嫂倒是小聲嘀咕了一句:“有什麼用啊,到時候來了,被那小孫護士當場比下去,男人的心更偏了,還不如在老家安生待著。”
小廣場上大家正聊著呢,不遠,孫若夢咬了咬下,貝齒在飽滿的瓣上咬出一道細細的傷口,泛出來的紅潤讓整張臉看起來越發清豔。
靠著四號家屬院的院門邊,往碼頭的方向遙遙看著。
與此同時,還不知道家屬院有多人正“等”著他們的到來。
顧兆和梁長江把行李裝好,兩家人在吉普車裡,往家屬院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顧兆都在給家裡人介紹沿路看到的一切。
“碼頭出來,往南邊走是去家屬院,往北邊走是去軍區,平時沒有允許,不能隨意進出。”
“這條路往東邊都就是供銷社和菜站站,還有本地人種的水果,和每天新鮮捕撈的海鮮,在那邊都有攤位,不過要去早一點,量都不多。”
“這條路過去就是軍區小學,初中和高中在一塊兒,得再過去一點。”
“育紅班距離家屬院不遠,這邊過去就是衛生所和配藥房,那邊還有個推拿老中醫,手藝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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