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只是周家心了。
等到第二天,於曉夢也打了申請離島回到孃家來,跟孃家一說,這下可好,於家的心也了。
周大嫂聽說自己妹妹回孃家了,特意趕回孃家去。
等再回周家的時候,眼神明顯就不對了。
誰孃家還沒幾個急需崗位的親戚朋友了。
這年頭正經崗位那麼稀缺,有時候真是想買都沒人賣,如今一下有三個空缺的崗位,誰不想給自家人爭一爭。
周大嫂孃家就有個大侄子現在還是個臨時工,也沒有房子,已經二十三四歲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件。
他要是能得了養場的崗位,雖然要上島,和家裡離得遠,但是個正經坐辦公室的崗位,面又輕鬆,不比他在軋鋼廠當搬卸臨時工,賣力來得好?!
前一天還是一家人,過了一晚,周大嫂再看周家這十幾口人,就覺得一個個都是跟自己大侄子搶工作的競爭對手了。
當然了,不管是周大嫂,還是周家其他對另外兩個崗位躍躍試的人,亦或是於家那些人,此時此刻是半點沒考慮過,他們有沒有能匹配上這幾個崗位的工作能力和資格。
周於兩家的,雖然王娟們沒有看到,但是也完全可以想象到。
或者說,這本就是王娟和丫姜琴們商量好的計劃。
這就像是人強盜都衝到自己家裡來了,難不,還只是友好地請人家離開自己家?
不把人打出去,順便一路到強盜家裡,把強盜一家鬧個天翻地覆,都不符合王娟為人世的風格了。
周芸和於曉夢既然想算是養場的崗位,自然也應該要承算計失敗被人發現的後果。
周芸和於曉夢這一前一後打了申請離島回孃家去,王娟一聽人說,就知道,們的計劃算是功了一大半了。
這中間,為了以防萬一,丫還和張玲子們又演了一齣吵架戲碼。
只是,們計劃歸計劃,倒是很一致地沒有來找姜琴。
不是怕姜琴做什麼,而是姜琴這幾天都為了倆孩子長牙持續發低燒的況,忙得暈頭轉向,實在是很難再兼顧養場的事。
甚至就連丫都已經連著兩天沒有來姜琴家裡學習,就算是來,也是為了來問問需不需要幫忙。
姜琴也知道,這幾天就是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實施的日子。
幫不上忙已經心裡很不好意思了,哪裡還能讓們分心來幫照顧孩子。
趕拒絕了。
只是拒絕歸拒絕,等回到家裡,面對此起彼伏的嬰兒哭聲,姜琴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誰生了雙胞胎呢。
連長牙發低燒都是雙份。
好在顧鑫最近放暑假了,又是育紅班,沒有作業,還能搭把手。
顧淼是真的沒想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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