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顧淼就是斷了，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結果這輩子，不過就是牙齒尖尖長出來了，刺破了牙齦，竟然就忍不住哭了！！！
被媽媽抱在懷裡哄的時候，顧淼耳朵都紅了。
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邊上還有個真小孩因為長牙發低燒在哭的時候，顧淼的理智都在告訴，讓乖一點，已經不是真小孩了，不能這麼給人媽媽添麻煩。
但就是貪媽媽懷抱的溫暖。
尤其是媽媽上的味道。
顧淼把臉埋進人媽媽的懷抱裡，深呼吸了一口氣。
真的很香。
明明人媽媽為了照顧和顧焱，本不用之前爸爸給在滬市百貨商店買的香水，甚至連花水都用得，上只有洗服留下的皂香。
如今過了大半天了，連那子皂香都淡了很多，哪怕是湊近了，都不太能聞得見了。
但顧淼就是覺得，人媽媽上有一奇妙的香味。
每一次聞，都能心裡安定許多。
顧淼忍不住又往媽媽的懷裡拱了拱。
姜琴就這麼笑著看小閨跟個小狗似的，在自己懷裡拱啊拱。
好在終於是不哭了。
天知道在聽到淼淼哭的時候，心裡有多慌。
閨來歷不凡，生來聰慧，從小到大就沒見哭過幾次，為數不多的那麼幾次，還都是因為晚上睡著了，控制不住才哭出來，但一旦哭醒了，都不用大人多哄，小孩兒自己就慢慢止住了。
嚴格意義上說，這還是顧淼生下來第一次在人還醒著的時候哭出來，還哭得那麼委屈。
要說姜琴一點都不慌，那才真是奇怪了。
尤其是，幾年前顧鑫因為長牙發低燒哭鬧的時候，還沒來隨軍，那時候，基本上是婆婆黃翠喜在照顧一寶，只有白天才會把孩子放到邊來，讓幫著照看一會兒。
可以說，這次顧淼和顧焱才是姜琴第一次真正經歷小孩因為長牙齒髮低燒的況。
家裡還只有一個大人。
雖說顧鑫非常心地說自己可以幫忙，但顧鑫自己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姜琴也不可能真把力放到顧鑫上。
有兩個孩子牽絆著，姜琴別說是去關心養場那個計劃的進展了，就是自己的寫作計劃都只能暫時擱置了。
懷裡抱著淼淼，輕聲道：“淼淼還難不難？要是還難，媽媽再拿巾給你？牙齦還疼不疼？”
一邊哄兒，另一隻手還不忘輕輕拍躺在邊的小兒子哄他。
真是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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