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攥的手緩緩鬆開,小心翼翼地覆上的腰,他的掌心很燙,卻也很穩,輕輕把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手有些撐不住,臉也逐漸憋得通紅,有些想退開,卻被秦連峰按住腰,他微微側頭,加深了這個吻。
沒有太多技巧,只有一種帶著疲憊的、卻又格外珍視的溫,像春雨撒過乾涸的土地。
他閉著眼,著懷裡人的,忽然覺得,這幾天跑斷的奔波、熬到凌晨的焦灼,好像都在這一刻有了著落。
到濃時,秦連峰的手剛要向更深,突地。
“砰”一聲,房門被被直接撞開,伴隨而來的還有大隊長孫子咋咋呼呼的聲音。
“我阿媽說吃……”
何婉晴:“!!!”
的意識飛快回籠,飛也似地把自己從男人的懷裡拔出來。
小孩兒才不過三四歲,虎頭虎腦,眨著眼睛看看這個阿姨,再看看這個叔叔,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口而出了一句:“你們是在生小孩嗎?”
何婉晴的臉瞬間泛起紅暈,原本到邊的解釋的話,也全都哽在了嚨口。
還是秦連峰最先反應過來。
輕咳了聲,清了清嗓子:“小石頭,阿姨和叔叔是在說悄悄話。”
然後飛快從兜裡拿了幾個彩紙包裹的水果糖:“謝謝你來通知我們,這個糖作為謝禮,跟你阿媽說,我們很快就到。”
比起小孩子看不懂的“大人生小孩”,顯然還是水果糖更吸引人一些。
小名小石頭的小孩兒雙手高高舉起,歡呼了一聲。
然後捧著從秦連峰這裡拿到的水果糖,就跟小馬駒一樣,就從屋裡出去了,走的時候,還順帶有腳一帶,把房門給帶上了。
走得就跟他來的時候一樣飛快且突然。
卻讓何婉晴臉上的紅一路蔓延到脖頸,乃至是服領口以下。
“嗚”了一聲,捂著臉就把自己投進了一旁秦連峰的懷裡。
秦連峰下意識攬住,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害了?”
何婉晴把臉埋得更深,耳朵尖都紅了,悶悶地哼了一聲:“誰、誰害了……我剛剛就是、就是看你太乾了!我可什麼也沒幹!”
好可。
秦連峰低笑出聲,腔的震過服傳到口,震得心間一陣發麻。
他收手臂,把抱得更,下抵在發頂,聞著髮間的皂角香,輕聲說:“好,那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