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力氣,管正比不上村裡的壯勞力,可對付一個毫無防備的知青,他一個年男的力道,絕對是綽綽有餘。
“噗通 ——”
一聲悶響,錢玉梅猝不及防,整個人直直摔進了路邊的水裡。
周遭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喊聲混作一團。
知青們慌作鳥散,有會水的當即跳下水救人,有往知青點跑著拿巾的,還有扯著嗓子喊大隊長的,得像捅了馬蜂窩。
管正在人群外圍,著水中掙扎的錢玉梅,角剛勾起一抹惻惻的笑意。
下一秒,心頭猛地咯噔一下,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覺像水似的湧上來。
他左右掃視著混的人群,眼皮突突狂跳,總覺得哪裡了勁。
還沒等他琢磨明白,水裡的錢玉梅拼盡全力,嘶啞著嗓子喊出一句,帶著一子執拗的狠勁:“文竹!別下水!我不要!千萬別弄溼了筆記!”
轟——
這話,猶如晴天一道悶雷,狠狠砸在管正頭上。
他猛地扭頭,目死死釘在不遠的人群裡,果然找到了悉的影。
是趙文竹!
他懷裡正護著那本筆記本,還拿服護著,生怕被濺起的水花打溼分毫。
管正這才恍然大悟。
他就說,平日裡趙文竹和錢玉梅那麼好,現在不會游泳的錢玉梅掉進水裡,趙文竹怎麼可能不去救!
“他孃的!”
管正在心裡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眼底的戾氣越發濃重。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被眾人往岸上拉的錢玉梅,索心一橫、牙一咬,撥開邊的人,徑直朝著抱著筆記的趙文竹去。
可這會兒人群得水洩不通,大夥兒都圍著落水的錢玉梅忙前忙後,誰也沒心思顧著旁人。
管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往跟前湊,不僅沒靠近趙文竹半步,反倒因為作太急、推搡得太厲害,引起了周圍人的不滿。
“哎呀!誰在這兒瞎啊!”
“都啥時候了還往前湊,沒眼力見兒呢!”
“就是!這可不是看熱鬧的地界,再小心把其他人給下水區!”
“就是,誰這麼缺德,再,生小孩沒屁眼!”
罵聲此起彼伏,有人被得耐不住子,反手就朝著黑暗中拱的人影懟了個手肘。
“唔!”
管正悶哼一聲,捂著被擊中的肋骨,疼得倒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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