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掛了電話,拍了拍心口,躺回被窩。
“你做啥虧心事了?”蘇沫冷不丁的開口。
老三渾一哆嗦,“哎呀媽呀,你醒了。”
蘇沫……也沒聾,這麼大靜,能不醒嗎“你又幹啥缺德事了?”
“哪有,我能幹啥?關老頭小題大做,夢著我了,說我罵他,他就賴我,他那人,粑粑拉不下來都得怪地球沒有吸引力”老三乾的說。
“你要不這麼心虛,我就信了”過了這麼多年了,蘇沫還能不瞭解老三,看那樣肯定是沒幹好事。
“我哪裡心虛了,我啥也沒幹,我明磊落,趕睡覺吧,等會還得上班呢”老三把自己裹,背過去睡覺。
蘇沫白了老三一眼,看看這心虛的,還說啥也沒幹呢。
第二天清早,老三鬼鬼祟祟的去白事街,讓老闆給他糊了瓶毒藥,想了想,讓老闆在藥背面寫上說明,、只能藥死年輕的紙人,別給他弄急眼了,給他爺在藥死了。
老三燒毒藥的時候,一頓白活,那兩個人是給老太太當丫鬟的,要是沒看上,直接賜死就行,至於老太太信不信,反正老三給自己都騙信了。
關老頭弄了兩張符,枕頭底下放一張,腳底下放一張,這一夜不知道是符起了作用,還是老爺子老太太沒找他,反正沒做夢,睡的很好。
劉大姐早上回來做飯,關老頭還沒起來呢。
“老頭?”劉大姐小聲的喊了一句。
關老頭沒回應。
劉大姐幾步到了關老頭跟前,手抖著往關老頭鼻子下面試探。
關老頭突然睜開眼睛,給劉大姐嚇了一跳,“你個老東西,嚇死我了。”
關老頭:“嘿嘿,逗你玩呢”
“一點不好玩,以後別開這種玩笑”劉大姐剛才嚇得心臟都拍了。
關老頭:“嘿嘿,你看你那小膽,我還沒跟你過夠呢,十年八年的死不了,小袁咋樣,緩過來點沒?”
劉大姐搖搖頭,嘆了口氣,“袁大姨說這輩子就跟葛大爺過了點好日子,別管葛大爺是癱瘓還是咋滴,人在心裡就踏實,人不在了,心慌,覺得幹啥都沒意思,羨慕李家老爺子老太太能一起走,到哪兩個人都是個伴。”
“有小袁,葛老頭這些年沒遭過罪,要是沒這個老太太,就葛老頭自己,都活不了這麼多年,哎,對了,前天晚上我夢到葛老頭了,昨天你沒回來,我忘跟你說了”葛老頭找這老伴是找正道了,葛老頭對老伴好,老伴對他更好,這都癱瘓多年了,一直伺候的乾乾淨淨的,小袁從來沒抱怨過,每天老兩口都樂樂呵呵的,小區裡多老人都羨慕的不得了。
“你夢到葛大爺了?”劉大姐立馬問道。
關老頭:“哎呀媽呀,夢著了那老東西好著呢,坐在我大哥金子做的馬車上,跟著我大哥福去了,你一會去告訴小袁,別想不開了,葛老頭去那邊上福了,牙花子樂的都呲出去老長”
“真的?”劉大姐瞪圓了眼睛。
“我還能騙你啊,真的。”關老頭一本正經的。
“那可太好了,一會吃完飯我就去告訴袁大姨”劉大姐高興的說,轉要去做飯,又回頭看了眼關老頭,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