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頭:“幹啥,有話就說唄”
“你說咱倆要是沒了的話,我兒子不能給我燒紙,你沒有兒子,咱倆下去不得大窮啊”老一輩人說,死了後,子孫燒的錢才能收的到,小雨能給關老頭燒,但不一定能收的到。
“咱倆沒有啃我大哥啊,我大哥有啊,他子孫一大把的,咱們跟他吃香的喝辣的,誰要敢不給我大哥燒錢,我天天給他們託夢”關老頭笑呵呵的,這事有什麼愁的,誰讓他有好大哥呢。
劉大姐……“又不是親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我跟我大哥,比親的還親,咱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咱就放心啃他們就完了。”關老頭說的理直氣壯。
老爺子……親兄弟,你先把你頭頂和腳底的符拿出來。
關老頭…… 那不行。
劉大姐跟關老頭吃完早飯,劉大姐就趕去告訴袁大姨這個好訊息。
袁大姨聽到後,眼淚嘩嘩的,“他沒遭罪就好,沒遭罪就好!知秋啊,一會我給你拿錢,你讓老二老三他們多給你家老爺子老太太燒點紙,讓他們在那邊多費心,照顧點咱家老頭子,他這一輩子苦啊,下去就別再遭罪了。”
吳知秋哭笑不得的點頭,這事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這回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吧,至讓活著的人心裡高興。
蔣芬這個時候也過來了,每天出車前,都過來看看。
“蔣芬今天出車晚了會”大喇叭看了眼鍾,蔣芬比平時晚出來一 個小時。
蔣芬:“前程還沒有回來,我就出來的晚了點”
大喇叭:“今天這麼晚還沒回來?”
蔣芬:“可能有長途吧”
白前程家一共買了三臺出租出,白前程跟蔣芬一臺,剩下兩臺租給別人,每天收租,白前程開夜班,蔣芬開白班,自己的車沒什麼力,白前程一般夜班凌晨二三點鐘就回家,蔣芬早上七點來鍾出去,下午沒什麼活就回來休息,傍晚高峰再出去,晚上七點多鐘回來,白前程再出去。
“沒打電話問問啊”吳知秋順問道。
“打了,前程沒接,可能快到家了吧”蔣芬不在意的說,有時候半夜接到跑長途的活,早上就回來的晚點。
幾個人坐在一起嘮嗑,不知不覺的過了兩個小時,蔣芬又給白前程打去電話,電話關機了,蔣芬皺眉,心裡覺有點不踏實。
“都這個時候了,前程還沒回來?”大喇叭問。
蔣芬搖頭,“電話還關機了。”
大喇叭:“那就聯絡不上了?”
蔣芬不斷地打著電話,怎麼都聯絡不上。
“你們那個計程車不是有什麼定位嗎?你定定”袁大姨聽白前程說過。
“我給排程中心打個電話問一下”蔣芬有些慌張,立刻跟排程中心聯絡。
“興許就是沒電了,咱們這些人就是瞎心”大喇叭緩和著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