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傅臉一黑,不明白這個人又是要幹什麼,他沉聲道:“你們不用管,我去打發了。”
幾個年輕些的漢子聞言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玲瓏有致的顧歌,其中一個小聲說:“寧傅啊,稍稍憐香惜玉一點。”
寧傅面無表的瞥了他一眼表示自己聽不懂,然後大步來到顧歌面前。
“大家已經吃過了,不用你的,你快走!”
顧歌眼角餘掃到兩道影,微微前傾:“傅大哥,這可是我早早便起來做的,你們好歹收下吧。”
寧傅鼻尖聞到一香氣,頭腦稍稍一昏便讓顧歌湊到了近前,不過他很快推開顧歌:“滾!”
顧歌眼中芒一閃:“哼,那我明日再來看傅大哥咯。”
顧歌走開後寧傅才看到寧溶月站在後面,他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的開口:“月月?”
寧溶月淡淡看了一眼投來挑釁目的顧歌,笑著給寧傅了汗:“怎麼?累了嗎?我給你帶了些點心。”
寧傅聞言眼睛一亮,瞬間把剛才的事跑到了腦後:“謝謝月月。”
“嗯,你去把其他人也過來吧,大家一起休息一會兒。”
寧溶月緩緩道,寧傅點頭應是。
神微冷的傅英年看了一眼還未離開的顧歌,冷聲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耍什麼小手段!”
顧歌角一勾:“自然是不會的。”說完,顧歌便施施然離開。
日子一天天過去,寧傅要建造的房子也即將完工,只是那個顧歌卻是魂不散的天天過來一趟,寧溶月與寧傅均是有些頭疼,不過馬上二人就要婚,想必那顧歌也該知難而退了。
“三天後就是吉日,已經縱容你們這麼些天了,這三天你們就不能再見面了!”
荊笑拉著寧溶月的手笑著道:“先把月兒留在我這裡,三天後一定還你個娘。”
寧傅雖然有些不願,但是嫁娶之前夫妻不能見面是習俗,這樣以後才能幸福滿,只為了這個他也要忍了這三天。
“多謝笑笑孃親。”
“行了,去吧。”
荊笑輕笑,寧溶月與冰敷對視一眼後二人才依依惜別。
“顧大,這包藥你一定要給我下在寧傅要喝的酒水之中!”
顧大墊了墊手中錢袋:“得嘞,這傅家攤上你們姑侄一家也不知是走了什麼黴。”
顧歌眼神一厲,但是想到前些天自己鍥而不捨接近寧傅,寧傅毒素已經堆積到了一定地步,只要在一到這藥,再加上自己上的香味,顧歌就忍不住出一得意的笑。
寧傅與寧溶月親當天。
寧溶月頭上戴的還是及笄禮那日的冠釵,只因寧溶月得知了原來這竟是寧傅親手所制,而上華的喜袍,則是荊笑一早便親手為繡的,金為底的喜服上鮮紅的尾花栩栩如生,只需寧溶月在繡上一針即可。
胭脂口脂,寧溶月第一次如此盛裝打扮:“笑笑孃親,好了,塗得這麼多我有些不自在。”
荊笑細細地為寧溶月描了眉:“好了,為我們的溶月蓋上蓋頭,以後溶月就是別家的人了,不過孃親諒寧傅那小子也不敢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