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溶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站住荊笑手臂:“孃親,不論溶月在哪裡,溶月都還是你的兒。”
荊笑為寧溶月蓋上蓋頭:“好,好!”
寧傅改的房子離傅村長家可也不遠,二人沒等多久一銀袍黑祥雲紋俊逸不凡的寧傅就騎著高頭大馬來了,寧傅材偉岸,面容堅毅,臉龐如刀削斧刻一般俊,他上袍子的祥雲紋全部都是寧溶月親手一針一線繡,可謂是寄託了全部心意,此時寧傅便下馬準備迎寧溶月上喜轎。
一直沉默的傅英年突然上前一拳砸在寧傅肩膀:“好好對。”
寧傅毫不退讓,眼神堅定的道;“月月是我最重要的珍寶!此生必不相負!”
傅英年聞言這才推開,荊笑拉著寧溶月的手緩緩踏出院門,將寧溶月的手給寧傅:“我把溶月給你了。”
寧傅鄭重的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牽著寧溶月坐上喜轎。
一路敲鑼打鼓鞭炮聲伴隨,傅大夫與傅遠夫婦坐在高堂之上,寧溶月被寧傅緩緩牽著來到堂中,二人齊拜高堂,相視而笑。
看著被蓋頭遮住面容的寧溶月寧傅心中,只是此時拜完堂寧溶月被帶回了房間,而寧傅則是被一群人攔了下來,一個個壞笑著要把他灌醉。
“我要去找月月!”
“哎,不要急,等會兒你們有的是時間房花燭,只要你還沒喝醉。”一個年輕人壞笑著道。
寧傅一臉無奈,但是眾人今日來都是來祝福的,他又不能直接推開眾人,混之間也被灌下了幾杯酒。
遠的傅英年見此等寧傅喝得差不多了才準備上前阻攔,總不能讓寧傅真的醉的不省人事吧,那寧溶月怎麼辦?
“哎哎哎,他們的酒你都喝了,我的這個你也該喝了吧!”
“陳賴子?!”
傅英年皺皺眉,加快步伐,是誰這麼不長眼居然把這貨給放了進來:“哎,這酒我就替寧傅喝了,諸位給我個面子。”
“哎,這怎麼行嗎?”
“就是啊,親的是寧傅可不是你,跟你有什麼關係,英年小子你不用急。”
陳賴子見狀也想嚷嚷,傅英年臉嚴肅的瞪了過去:“怎麼沒有關係,溶月可是我的妹妹,我不替妹夫擋酒誰來?”
陳賴子嚥了一口唾沫:“哈、哈哈,是應該的。”
傅英年哼笑一聲,喝下這杯酒,寧傅見狀立馬離開。
遠遠注意著這邊的顧歌見此眼睛猛地瞪大,激的站起走開,與同坐一席目的為監視的明月見此眉頭一皺,撿起顧歌上掉下來的香囊。
“哎!你的東西、”
顧歌心中焦急,自然沒聽到明月的聲音,明月見此只能作罷,又看了一眼正在人群中喝酒的傅英年:“他喝這麼多沒事吧?”
其他幾個姑娘見狀竊笑兩聲,其中一個湊近明月:“哎,擔心就過去瞧瞧啊,看你這樣子。”
“春心氾濫嘍~”
明月臉一紅,幾番猶豫,還是起往那邊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