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溶月表示自己實在是不能擔此大任,不自在極了。
佞夜深的看了一眼寧溶月之後繼續道:“當年席家因九寒心經被魔教盯上而滅門,整個席家就只剩下我被魔教教主擄走,可是即使他們得到了九寒心經卻也始終不得門,只因這武功只有我們席家脈的能夠習得!”
傅大夫聞言眉尖一挑。
席家九寒心經,甘家聖心法,兩部絕世功法讓兩個家族在江湖中獨佔魁首,只是因為席家脈實在太,比不得盟主甘家家大業大,才會被魔教鑽了空子。
“那你可練了九寒心經?”
傅大夫開口問道。
佞夜猶豫片刻後頷首:“不知這是否能證明我的份。”
“自然是可以。”
傅大夫神複雜的道,他也研究過席家的九寒心經,雖無法練,但是武功路數還是清楚的:“你讓我看看。”
佞夜聞言才是真的驚訝了,他知道自己父親跟鬼醫好,可沒想到連九寒心經都會讓他看?
心中雖是這麼想著,佞夜還是依言出手。
傅大夫扣住佞夜命門,防止他突然暴起傷人,然後運轉力去探查佞夜的武功路數。
“這、果真是九寒心經!”
只在佞夜探查一遍傅大夫臉上的警惕就消散了,然後又神一:“還有這是?”
“咦?是百鍊!”
傅大夫震驚,收回手看向佞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裡,寧溶月臉上閃過一心虛,沒想到佞夜還真的是自己的“未婚夫”?
佞夜眼中閃過一笑意:“當時是我太過沖了,這是月兒留給我的的印記。”
嘔!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小人在嘔吐。
餘瀟瀟拉拉寧溶月袖:“姐姐?什麼是百鍊啊?”
百鍊是傅大夫研究出來的最為致命的毒,也是他心中最不能的傷!
傅大夫眉頭一皺:“一種毒而已,溶月,這是你弄的?”
“嗯,當時我實在是走投無路,就起了用百鍊的心思。”寧溶月抿抿回道。
佞夜立馬開口道:“不怪月兒,是我當時太孟浪,月兒又不認識我,說來,月兒還對我手下留了。”
佞夜的表實在是盪漾,傅大夫突然覺得寧溶月怎麼不毒死他算了!
算了算了,畢竟是好友唯一的後人了,不能毒死他……
傅大夫的面癱臉之下心思百轉,最後緩緩道:“溶月你應該還記得自己怎麼配的毒吧?你給他解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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