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禾聞言懷疑的看向佞夜:“你不認識傅老?”
佞夜眉頭微皺:“我只是在年見過傅老幾面,後來也只是見過傅老的畫像,故而沒能認出傅老。”
這跟佞夜說的年家中出事的說辭倒是對的上。
傅英禾聞言舒展眉頭,恍然道:“原來如此,席公子,這就是傅老傅岑。”
“傅老,這是席家公子席佞夜。”
傅英禾仔細觀察傅老的表:“傅老可有印象?”
“席?席家?”
傅大夫愣了愣,看向佞夜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你是席家人?席家只有一個小公子席夜,等等,席佞夜?你到底是誰!”
佞夜眼神微:“我正是席夜,也是如今的席佞夜!”
他的聲音緩慢而堅定,卻帶著一種難言的複雜緒。
傅大夫聞言直接上前攥住佞夜手腕:“你跟我過來仔細說!席家早被人滅門!誰你也敢冒充!”
見傅大夫這態度,寧溶月也猜出恐怕真有席家和跟自己有婚約之人。
佞夜或者說席夜對傅大夫的態度終歸有些不同,聞言毫不作反抗被傅大夫拉著在院子中坐下。
“你說你是席夜可有什麼證據?!”
傅大夫的心有些激,張的盯視佞夜。
佞夜聞言皺皺眉,他被抓走後上什麼東西沒有,席家消失在一場大火之中,若說證據……
佞夜沉聲道:“我的右胳膊側有一個蓮花胎記,傅老應該也知道。”
傅大夫聞言點點頭,這他確實知道,不過:“不過這也不能證明你的份,這些事有心之人一查便知,說都可以冒充席夜。”
佞夜聞言眉蹙,想了想又拿出婚書,還要多虧自己老爹把婚書藏的好,這東西才在席家的災劫之中倖免於難。
傅大夫接過婚書仔細看了看,然後隨意點點頭:“確實是當年的婚書。”
“爺爺?”
寧溶月有些震驚的開口。
傅大夫有些心虛的鼻子:“老夫當年只是說席夜與我的男弟子結為兄弟,弟子的話就喜結連理。”
也就是說這個人並不特指寧溶月,但是現在傅大夫的弟子貌似也就只有一個寧溶月。
寧溶月等人角搐。
傅大夫也沒想過會有今天這等尷尬的事,畢竟當年席家出事他明明沒有找到一個倖存的人!
深吸一口氣,傅大夫冷聲道:“這些證據明顯都不能證明你的份。”
傅英禾還在一旁補充了一句:“我查了查當年屠戮席家的極有可能是魔教,可現在你卻是魔教左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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