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方子,這一份一日三次,分別在辰時午時酉時服用,這個一日兩次,分別在卯時戌時服用,兩個方子服用間隔至兩刻。”
說著,南懷玥將兩份藥方給何青:“何將軍不必介懷,將軍醫高明,只是並未接過蠱毒而已。”
更難得的是何青只是跟著赤腳大夫學過幾天醫,後來都是自己看醫書索。
何青聞言莞爾一笑,微微頷首。
“柳將軍!幾位將軍!”
這時,門外匆匆跑過來一個士兵,看那模樣著急中又帶著些興。
“何事?”
柳輕河表示有些看不懂這士兵詭異的神:“可是北沉來犯?”
“不是不是,”士兵站到陸昶他們面前之後才發覺自己太過高興有點莽撞了,忙解釋道:“末將是來彙報將軍讓吾等注意的北沉嶺南城的況。”
嶺南城就是南懷玥他們闖過還放了毒的那座城。
但只是彙報這個緣何如此匆匆?
柳輕河微微皺眉:“可是有什麼發現?”
士兵臉上詭異的興有明顯了些:“嶺南城此時城外草木皆枯寸草不生,波及周邊數個城鎮,裡面的人似乎都中了什麼毒,嚴重的直接歿了!”
南懷玥:“……”這麼嚴重?!
說著說著,見自家將軍神似乎有些不對,士兵忙補充道:“那幾個城鎮中並無百姓,盡皆是北沉那群狗賊!”
這個就跟大快人心了!
南懷玥鬆了一口氣。
陸昶他們聞言神也稍稍緩和,出一喜。
“如此看來北沉這段時間應該顧不上再來找我們了,”柳輕河輕笑一聲:“你先下去吧,記住時刻注意嶺南幾城的況,但不要太過接近。”
那毒著實讓人有些心驚,寸草不生是何等威力?
“是,末將領命。”
行了一禮後,這將士領命離去。
而柳輕諺幾人則是齊齊看向南懷玥。
南懷玥神古怪,抿抿:“這毒本就是北沉那個靈蠱派拿出來的,誰想如此歹毒。”
“沒錯,月月只是歸原主。”
陸昶面無表的護犢子,冷眼掃了幾人一眼。
柳輕諺嘿嘿一笑:“哎呀懷玥別誤會,我們只是覺得大快人心!總算讓北沉不蝕把米了,你不知道北沉之前多次往我們這裡投毒,這次讓他們也嚐嚐這滋味!”
見柳輕諺幾人是真的不在意,南懷玥莞爾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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