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藥這次雖然沒有波及到無辜,但是禍害的卻是一方土地,那片寸草不生的土地恐怕很久難以恢復。
何青神微變,然後神複雜的應了一聲。
陸昶見此微微頷首,他相信何青心裡有數,只不過因為林師師的死心有些急躁。
“報!”
這次是負責與皇都那邊聯絡的傳訊士兵。
陸昶面一肅:“何事?”
“皇都來信。”
士兵恭敬的遞上信封,然後恭敬退下。
陸昶在眾人目之下開啟信封,看完信中容之後心中一沉。
“什麼事?”
知道陸昶面對除了寧溶月以外其他所有人惜字如金的子,柳輕河接過信封看了一遍,然後神一沉。
“哥,怎麼了?!你神怎麼這麼不好?”
柳輕河將信封遞給白:“阿護出事了,甘家村甘澤突然倒戈北沉,阿護和瀟瀟現在雖被救了回去,甘霖和白醫雖救醒阿護但眼下他武功盡失。”
眾人聞言神都變了變,對於旁人來說可能人沒事就好,但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武功盡失比殺了他恐怕還嚴重!
“老甘他現在沒事吧?”
柳輕諺著腦袋去看白手中的信,擔心甘護想不開。
柳輕河苦笑一聲:“現在有事的不是阿護,而是瀟瀟。”
白看著信紙上的容神複雜:“瀟瀟為護七哥強行融合七哥王蠱的命蠱,先今蠱蟲反噬,重傷一直未醒,最重要的是,白醫發現瀟瀟已經有了近五個月的孕!先不說那孩子能不能保住,最重要的是瀟瀟也難以保住!”
說完,白又忍不住暗暗看了一眼南懷玥,真不虧這兩個能好姐妹。
幾人聞言也都是忍不住聯想到寧溶月,餘瀟瀟跟寧溶月,還真是一模一樣!
南懷玥注意到眾人暗暗打量,心中有些怪異,而陸昶則是直接抓住了南懷玥的手,南懷玥掙了幾下沒掙開,臉微紅,這是被氣紅的,但是當氣沖沖對上陸昶的目之後卻心中微慟。
陸昶的眼神,就好像曾失去過自己的靈魂一般後悔悲切痛苦,複雜到讓南懷玥有些看不,南懷玥微微垂下眼瞼。
“那現在他們傳信來是做什麼?!我們有什麼能幫忙的?”
柳輕諺又氣又急,忍不住跺跺腳。
陳風手按住不安分的柳輕諺。
“白珂說若是鬼醫聖醫或懷玥在的話,說不定瀟瀟和肚子裡的孩子還有一線生機,他現在就是在用聖醫留下的藥暫時保住瀟瀟的命。”
白輕聲道,然後看向南懷玥:“現在七哥的王蠱就在瀟瀟肚子之中,似乎是在保護那孩子,不然,孩子恐怕早就保不住了,但事到如今,白醫是拿掉這孩子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越拖,瀟瀟就越危險。”
南懷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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