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泱泱的送殯隊伍,在無比的煎熬中掙扎著,遠傳來炮火炸裂的巨響聲,讓他們的心一下子又懸提起來。
響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集,夾雜著的廝殺聲,也是越來越清晰。
死亡的恐懼,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開始有人悄悄地離開原地,開始向中樞道兩側的巷子逃竄。
有人帶頭,就有人跟隨,場面秩序一下子就了起來。
一陣集的炸響,從不遠傳來,喊殺聲也更近了。
就在此時,百個滿汙的錦衛,狼狽不堪地從通向外城的城門口,驚慌失措地撤退回來。
接著,一隊威風凜凜的騎兵,高舉著邊軍旗幟疾馳而來。
騎兵後,又是一隊手持火長槍的步軍。
城破了?
一陣絕的人們,在幡然醒悟之間,開始向四逃竄。
此時已經遲了!
疾馳而來的騎兵,迅速地就將來不及逃竄的人們包圍起來。
“原地待著,誰敢妄,格殺勿論!”
馬背上的吳六子,高舉著戰刀一臉殺氣,策馬就來到三棺槨面前。
“邊城戍邊北防軍統帥,赴京奔喪,爾等待在原地聽候命令,誰敢妄,格殺勿論!”
吳六子又是暴吼一聲,後的步軍呼啦啦上前,手中的火長槍,齊齊對著給皇后出殯的人們。
那些大人們,個個面如死灰,沒人敢上前搭話詢問。
不大時候,中樞道上聚集了五千左右的兵馬。
那百個潰敗後的錦衛,被邊軍當場殺在這些大人們面前。
沒有進宮中的這部分送殯的人,都被集中在一起,湧進城的邊軍,已經把皇宮外面包圍得水洩不通。
幾十架炮車上的紅大炮,齊齊對準了皇宮都大門。
吳六子目一瞥那些大人們,大一咧,輕蔑說道:“看你們一臉如喪考妣的樣子,真是朱家不可多得的孝子賢孫啊!”
這話,嘲諷得那些大人們,霎時就老臉一紅。
皇后殯天,舉國哀悼,誰敢不來服喪?
何況,這新太子一登基,皇后就是皇太后了。
再是一臭不可聞的,那也是大夏朝臣和萬民頭上的一座大山。
面對吳六子的嘲諷,大學士文戴,穩穩神後,著頭皮上前,拱手道:“敢問這位將軍,一字並肩王何在?”
這一問,邊的夏吉兆這些朝中重臣,也紛紛拱手,詢問葉十三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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