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二年正月初九,夜。
書房,燭火通明。崇禎獨自一人坐在案前,面前攤開著一疊厚厚的文書。這是他命人整理的崇禎元年大事記,記錄了這一年來朝廷的重大決策、事件和改革措施。
他輕紙面,目在字裡行間遊走,思緒卻回到了一年前那個絕的夜晚——那時的他,剛剛魂穿至這個陌生的,面對著搖搖墜的大明江山,憂外患,幾乎看不到任何希。
"新的一年來了..."崇禎輕聲自語,"恍如隔世。"
他翻開第一頁,上面記錄著他登基之初的困境:朝中權臣把持朝政,皇權旁落;邊疆戰事連連失利,國庫空虛;災害頻發,民不聊生。
"若非系統相助,朕恐怕早已為歷史的塵埃。"
想到系統,崇禎下意識地喚出了介面,檢視各項數值的變化曲線:
【暴君值】:從最初的急劇上升,到中期的高位震盪,再到近期的緩慢回落。
【民心值】:從最低谷的徘徊,到中期的波上升,再到近期因防疫有功而大幅提升。
【天譴值】:從零開始,到中期的危險攀升,再到近期的顯著下降。
崇禎苦笑一聲:"上一年,朕確實'暴'得夠狠。"
他繼續翻閱文書,回顧著這一年的關鍵節點:
智鬥魏忠賢,收回廷實權;
剷除客氏,肅清後宮;
改組東廠,建立報網路;
抄家暴富,充實帑;
整頓京營,建立親軍;
設立講武堂,培養新式軍;
推廣紅薯土豆,增加糧食產量;
研發崇禎鋼和燧發槍,提升軍工能力;
籌建皇家票號,改革金融系;
科學防疫,功控制瘟疫蔓延;
剷除周延儒黨羽,消除部威脅...
"這一年,朕失去了什麼?"崇禎自問自答,"失去了一些人的,失去了對某些人的信任,失去了天真的幻想..."
"但朕得到的更多:皇權的鞏固、財富的積累、一批忠誠的骨幹、初步的民心基礎,以及明確的改革方向。"
他拿起筆,在一張嶄新的紙上寫下"崇禎二年規劃"幾個大字,然後開始逐條列出:
"一、解決西北流寇問題。"他寫道,"流寇不除,後患無窮。需派得力將領,採取剿結合的策略,穩定西北局勢。"
"二、穩定遼東局勢。目前實力尚不足以徹底解決後金威脅,應採取守勢,加強邊防,同時積極備戰,等待時機。"
"。懶罰勤獎,法考格嚴,面方治吏;流節源開,治吏頓整,面方政財;練訓隊軍強加,產生武式新大擴,面方事軍;豆土薯紅廣推力大,面方業農。政新行推面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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