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二年十二月，京城飄起了今冬的第一場雪。
紫城，崇禎皇帝召開了一場規模空前的前擴大會議。大殿，文武百分列兩側，氣氛凝重而肅穆。
"諸位卿，"崇禎皇帝環視眾臣，聲音沉穩有力，"崇禎二年即將過去，朕今日召集諸位，是要共同回顧這一年的得失，並商議來年的戰略重點。"
閣首輔徐祚上前一步："陛下，臣請先行總結政方面的就。"
"準。"
"回陛下，這一年來，我大明政取得了顯著進展：晉商案的功查辦，使國庫充盈；皇家票號的設立，穩定了金融秩序；高產作的推廣初見效，糧食危機有所緩解；考法的推行，場風氣為之一新。這些都是陛下英明決策的結果！"
崇禎皇帝微微頷首："朕知道這些就來之不易，但也不可盲目樂觀。畢卿，你來說說財政狀況。"
畢自嚴拱手道："回陛下，得益於晉商案的查抄，今年國庫收確實大幅增加。但臣必須指出，這是一次收，不可持續。而且，西北用兵、京營整訓、各項改革工程，都需要持續投。若明年再遇天災，財政力仍將巨大。"
"王洽，你來說說軍事方面。"
兵部尚書王洽拱手道："回陛下，軍事方面有喜有憂。喜的是，'崇禎鋼'和燧發槍的量產，大大提升了我軍裝備水平；講武堂的建立，為軍隊培養了一批新式將才；孫傳庭西征，初步遏制了流寇蔓延之勢。憂的是，遼東後金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南下；西北流寇雖挫，但李自等人仍在整合力量，形勢依然嚴峻。"
崇禎皇帝點頭，轉向都察院左都史："你來說說民。"
左都史李邦華躬道："回陛下，民複雜。一方面，晉商案的查和對高利貸的打擊，贏得了百姓擁護；另一方面，考法推行和經濟整頓，也引發了部分地方的不滿。尤其江南士紳，對新政多有抵制。更令人憂心的是，欽天監預測明年可能有大旱，若真如此，恐民生多艱啊！"
聽完各部門彙報，崇禎皇帝沉思片刻，然後開口："諸位卿，朕聽了你們的彙報，既欣，也深知憂患。現在，朕想聽聽你們對來年戰略重點的建議。是集中力量剿滅西北流寇，還是將重心轉向應對天災和安江南？遼東方面，是繼續守勢，還是在某些方向進行有限反擊？諸位不必顧忌，暢所言。"
話音剛落，大殿頓時議論紛紛。
"陛下，"錢嘉徵站出來，"臣以為，當務之急是穩固部，應對可能的天災。西北流寇雖猖獗，但尚未直接威脅京師；遼東後金雖強，但短期也難以大舉南下。而天災一旦發，則直接關係民生本。"
"不然！"秦翼明立刻反駁，"臣認為，應集中力量先解決西北流寇。李自等人已開始打出政治口號，拉攏民心，若不盡快剿滅，恐大患！待西北平定，我軍可騰出手來，從容應對其他挑戰。"
"兩位都說得有理，"徐祚出列，"但臣以為，遼東後金才是我大明最大的威脅。建議陛下在守住邊境的同時，適當增兵遼東，甚至可考慮在某些方向進行有限反擊，以減輕力。"
"荒謬！"李若星厲聲道，"我大明目前憂外患，哪有餘力再與後金正面鋒？應當繼續堅持守勢，同時積極聯絡蒙古各部，分化瓦解後金的盟友。"
爭論越發激烈，各派觀點針鋒相對。崇禎皇帝靜靜傾聽，不時點頭或皺眉。
"夠了！"最終，崇禎皇帝一拍龍案，大殿頓時雀無聲。
"諸位的建議，朕都聽到了。現在，朕來說說朕的決斷。"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皇帝的決策。
"其一，西北戰事不能鬆懈。孫傳庭已取得初步效，必須乘勝追擊。朕將繼續全力支援西征，但要求孫傳庭量力而行，不可貪功冒進。"
"其二，遼東方面繼續堅持守勢為主，但要加強報收集和邊防建設。同時，秘聯絡蒙古各部，嘗試分化後金盟友。"
"其三，針對可能的天災，要提前做好準備。加強糧食儲備，修繕水利，研究滅蝗方法。一旦旱確認，立即啟應急預案。"
"其四，江南問題不容忽視。朕將派遣得力大臣前往江南，一方面安士紳，爭取理解；另一方面嚴查破壞新政者，絕不姑息。"
"其五，繼續推進各項改革，但要注意節奏和方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反彈。尤其是考法和鹽鐵改革，要在總結經驗的基礎上，適當調整。"
崇禎皇帝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條決策都顯示出他的果斷和全域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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