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帝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了。
書房，燭火通明，案几上堆滿了各地送來的奏報。崇禎的眼睛佈滿，但依然一份一份認真批閱著。
"陛下，該歇息了。"方正化端著一碗參湯，恭敬地站在一旁。
崇禎抬頭，疲憊地了眼睛："西北戰事如此要，朕怎能安睡？"
"陛下勞國事，已經三日未眠，若是累垮了龍，才是天下之大不幸。"方正化勸道，"況且孫督師用兵如神，陛下已調撥了充足的糧草軍械，又有新式火相助，定能大獲全勝。"
崇禎接過參湯，一飲而盡："朕不是不信任孫傳庭，只是此戰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若是流寇不滅，西北不靖，朕如何能安心對付後金？"
方正化沉片刻："陛下所慮極是。不過，臣以為，眼下更應關注京城和江南的穩定。"
崇禎眼中閃過一："你說得對。傳旨，命京營加強戒備，五城兵馬司日夜巡查，嚴防有人趁機作。"
"臣遵旨。"方正化躬應道，隨後又道，"另外，戶部尚書已按陛下旨意，命皇家票號增加糧食收購，穩定京城糧價，防止因戰事引發恐慌。"
崇禎點點頭："很好。江南那邊況如何？"
方正化面微變："回陛下，江南雖表面平靜，但暗流湧。據報，蘇州、杭州一帶的部分士紳仍心懷不軌，趁著朝廷主力西調，暗中串聯，似有異。"
崇禎眼中閃過一寒："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靖南之役後，朕本想既往不咎，給他們一條生路，沒想到他們竟敢再起異心！"
"陛下息怒。"方正化連忙勸道，"臣已命錦衛查，已掌握了主謀名單。"
崇禎冷笑一聲："好，傳朕旨意，命南直隸總督秘拘捕這些人，暫且囚，不要聲張。等西北戰事結束，再一併置！"
"臣遵旨。"方正化應道，隨後又道，"另外，臣已派人給江南各地士紳發去函，警告他們不得在此時生事，否則後果自負。"
崇禎滿意地點點頭："做得好。對了，徐祚和宋應星那邊如何？"
方正化道："回陛下，徐大人和宋大人已按陛下旨意，制定了應對突發災害的預案。格院和軍械總局都有人日夜值守，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天災。"
崇禎長舒一口氣："如此甚好。朕就怕天譴降臨，影響戰局。"
正說著，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快步進來："陛下，西北前線八百里加急！"
崇禎猛地站起，接過軍報，迅速拆開。看完後，他的臉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了，陛下？"方正化張地問道。
崇禎將軍報遞給他："流寇主力已向潼關集結，人數超過十萬，孫傳庭請求增援。"
方正化看完軍報，沉思片刻："陛下，臣以為不必過慮。孫督師此言，不過是為萬全之策。以督師的能力和我軍的裝備，對付流寇綽綽有餘。"
崇禎點點頭："朕也這麼想。不過，還是傳旨兵部，再調撥五千京營銳西進，以防萬一。"
"臣遵旨。"方正化應道。
崇禎踱步到窗前，著夜空中的繁星："方卿，你說，此戰我軍能勝嗎？"
方正化堅定地道："陛下，此戰我軍必勝！孫督師用兵如神，我軍裝備良，又有陛下神威加持，區區流寇，豈能抵擋？"
崇禎微微一笑："但願如此。若能平定西北，朕就可以全力對付後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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