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炳輝翻上車,爬到駕駛位置上,然後把車啟起來,趙忠誠這時候也爬上車,兩個人衝破關卡疾馳而去。
趙忠誠左肩被打穿了,鮮不停的從服裡滲了出來,不過他還是拿著槍向後面追擊的人擊。
雙方正在焦灼的你追我趕,忽然間前面又來了一隊烏國軍人,他們都騎著簡易的托車,意圖對他們的車進行阻攔,蔣炳輝油門踩到底,直接衝了過去,不過在衝撞的剎那,他也被敵人擊中了部,蔣炳輝只覺到一陣劇痛,接著雙手就有些不控制了,不過他還是拼命的抓了方向盤,開車迅速的離。
幸好剛才的衝撞的時候,已經將那些托車都給撞壞了,所以那些軍人沒有第一時間追上來。
直到跑了一段路,車突然停下來了,趙忠誠在後面說:“怎麼停了?蔣炳輝艱難的說:“ 好像沒油了,車的油箱可能了。”
趙忠誠趕下車檢查,果然油箱破了一個大,他馬上讓蔣炳輝下車,卻見蔣炳輝坐在那裡不。
蔣炳輝說艱難的對趙忠誠說:“組長你趕走吧,別管我了。”
這時候趙忠誠才發現蔣炳輝的前中彈了,他忙拉開車門,把蔣炳輝抱了出來,“說什麼呢?我們從來沒有丟下戰友的習慣。”
說著俯下就要背起蔣炳輝,蔣炳輝想要拒絕,趙忠誠怒了,“趕的,要不然咱們誰也跑不了。”
蔣炳輝這才趴在他的背上,口的傷口一到趙忠誠的後背痛得他直哆嗦,而趙忠誠傷的肩膀被蔣炳輝了一下,也疼的趙忠誠差點兒沒摔倒,他們兩個人的現在都很虛弱,看東西似乎都在搖晃中。
趙忠誠揹著他迅速的向一個方向撤離,跑出好遠之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能夠藏匿的地方,趙忠誠拿出手機給趙回發了條資訊,“我們都傷了,快來接應,然後發了一串數字。”
那邊趙回把車停在樹蔭下,正悠閒的喝著水,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又取出一張紙來,按照那個數字在上面畫了幾下,然後啟車子,快速向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那數字代表的是方向位置,只有趙忠誠他們同組的人員才知道,是趙忠誠自己發明的。
趙忠誠和蔣炳輝兩個人躲藏不久,後面追的隊伍就追了上來,不過他們沒有在第一時發現到趙忠誠兩人藏匿的位置,兩個人互相簡易的進行了止和包紮,趙忠誠的還好說,很快就止住了,但蔣炳輝的前的傷口雖然暫時止住了,但一做作就會繼續的往外流。
趙忠誠很著急,看這個樣子蔣炳輝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可是他們也沒有辦法離開,正當午烏國軍人離他們藏位置越來越近的時候,遠突然傳來了車輛駛來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烏國軍人們便離開了,趙忠誠的想要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況,就見到趙回正在擺手和烏國的軍人告別,烏國的軍人似乎心很高興,也向趙回揮手,在揮手的時候,趙忠誠才看見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有一沓鈔,一看就是趙回,拿鈔賄賂了他們,讓他們離開了。
我國軍人離開之後,趙忠誠給趙回發了個訊號,趙回這才看發現他們,趕跑了過來,“況怎麼樣了?”
趙忠誠按著自己的肩膀說:“死不了。”說著把手中的保險箱給了趙回說:“你帶著東西快離開。”
趙回說:“那怎麼可以,我們可沒有丟下戰友的習慣。”
趙忠突然就咧笑了,這是軍人之間經常說的一句話,兩個人過來看見蔣炳輝坐臥在那裡,人已經有些於半昏迷的狀態了,趙回就說:“況很糟糕,我們必須找個地方先給他治療一下。”
趙忠誠說:“現在哪敢找地方治療,不過止藥對他已經沒有作用了。”
趙回拍了拍蔣炳輝,讓他提起神,然後鄭重的看著蔣炳輝說:“你怕疼嗎?”
蔣炳輝僵的臉上想要出個笑容,可是弄了半天他沒出笑容來,就說:“我都快死翹翹了,還怕個蛋疼啊。”
趙回聽見,給他了個大拇指說:“好樣的,那你就先忍一忍。”
說著便撕開了他前的服,看見傷口很大,趙回就對蔣炳輝說:“那你就堅持一下。”
接著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瓶末倒在他的傷口上,趙忠誠邊警戒著邊說:“這是什麼東西,怎麼一火藥味兒?”
趙回就說:“你聞的沒錯,這就是火藥。”
“你弄火藥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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