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棚旁邊竟然有個茅房！
謝寧坐下的時候臉都變了。
這可不是擁有水馬桶的現代，此次院試，往年加上今年的考生，一共塊一千人，這一千考生，即便各個都能害怕屎子夾得住屎尿，還有那麼多尋常的差還有監考人員呢？
四月已經過去，五月的天，中午太一出來，熱得人裳都穿不住。
謝寧本無法想象，自己將怎樣才能熬過這一天。
很快考卷和題目發了下來。
看見題目的第一眼，謝寧更是兩眼一黑。
第一道題：“乃是人而不可以不如鳥乎？詩云：穆穆文王。”
什麼玩意？
啥意思？
饒是將四書五經翻來覆去背爛了的謝寧，一時間都沒明白這兩句話是啥意思？
人不如鳥？
穆穆文王，他倒是知道，出自詩經。
可這人不如鳥？
出題的考到底是想表達何種意思？
謝寧被臭味燻的腦袋發脹，把卷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再看對面，斜對面的學子也差不多跟他是同樣的表。
實在是太臭了。
那個當大夫出的沒有潔癖。
這味道聞的他難死！
當謝寧眼睜睜看著一個差提溜腰，從自己跟前急奔跑過，他眼前一黑，心中暗罵，尼瑪，然後從自己的角上扯下來兩個布條塞到鼻子上。
聊勝於無。
聞不著，聞不著。
自我心理暗示幾遍，調整了一下心態，繼續鑽研這狗屎題目。
“乃是人而不可以不如鳥乎？”
謝寧冷靜下來，才想到這句話的出，乃是出自大學當中的一段話。
而穆穆文王，則是出自詩經。
兩個典籍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句話，拼湊在一起一道題，簡直就是在為難考生，但凡基礎有那麼丁點不紮實的都找不到破題思路。
這種七扭八歪，能把答題的腦子燒著的截搭題，也就是科舉考了幾百年，還每次要求不重樣的變態能研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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