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年輕警察此刻已經瞪大了雙眼,來的人他認識,正是前不久剛來所裡視察過工作的縣局常務副局長關愷,記得當時所長佟凱在一旁十分諂的陪同著。而此刻在他眼中高不可攀的縣局常務副局長正對著一個年輕人噓寒問暖,他不是沒有想過這群年輕人的份可能有些不凡,但實在是沒有想到剛剛那個說話的那個人竟然是縣長。
“我沒事,關愷。就是我請來投資考察的朋友不太好,好好的,車被砸了。”林天海說著,眼睛看向了一旁的年輕的警察。
“怎麼回事?你如實告訴我。”關愷板著臉,看向了那個年輕的警察。
見局長看向自己,此時的年輕警察再也不敢瞞,連忙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關愷。
“簡直是豈有此理,現在局裡正在搞正風肅紀,他還如此的肆無忌憚,這是不把縣局放在眼裡啊,他這個警察還想不想幹了。”聽完年輕警察的彙報,關愷怒氣衝衝。
此時的年輕警察早已是瑟瑟發抖了,自己今年剛剛畢業分配到這裡,要是還沒轉正就被開除了,那這幾年的警校可就白讀了啊。
關愷也知道,昨天的事也怪不得這個年輕的警,於是態度也緩和了不,“小王是吧,你去和你師父說去,把昨天的出警,一五一十的寫清楚,還有當時的記錄儀,複製出來,一併給我。”
“是,局長。”小王連忙轉離去。
“縣長,這件事您打算怎麼做?”關愷徵詢著林天海的意見。
“現有的證據,能抓到李勇麼?”林天海問道。
“目前來看,因為是時候我們才出的警,所以需要當時在場的證人或影片影像資料,但是我估計肯作證的人應該沒有,大機率很難定李勇的罪,而且當時那麼多人,估計他肯定會把自己擇出去的。”關愷分析道。
“那這次看來就只能放他一馬了。”林天海嘆了口氣,“不過他的幾個小弟,該抓的抓,該判的判,一個都不能放過,也算是給他個警告。”
“行,沒問題,那佟凱那裡?”
“必須要嚴肅理,頂風作案,如此目無法紀的放走嫌疑人,這樣的害群之馬怎麼能留在公安隊伍裡。”林天海毫不留的說道。
此時的佟凱才匆匆趕來,路上自然已經有人告訴了他發生了什麼,此刻的他猶如驚弓之鳥,下車跑向林天海幾人的時候,甚至還摔了一跤,看著他氣吁吁,一臉狼狽的樣子,林天海怒極反笑,“佟所長,你往日的威風去哪裡了啊,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和電視劇裡的偽軍一樣了。”
聽到林天海的話,費銘幾人都不由得發出了笑聲,此時的佟凱更是憋得滿臉通紅。
“佟所長,昨天的案發經過我已經大致瞭解了,且不說咱們現在正在進行整風肅紀,就是正常的出警,難道就可以隨意的放走嫌疑人麼?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已經造了很多證據的缺失?很大可能造犯罪嫌疑人的逍遙法外?”關愷一連串的發問,讓佟凱啞口無言。他也想辯解,可他張不了啊。就在昨天,他還在李志為的會所裡逍遙快活。他當然不敢去抓李勇了啊,因為他在李勇的賭場裡,早就不知道輸了多錢,而李勇從來都是大手一揮,我哪能要我佟哥的錢啊,隨便玩。漸漸的佟凱也是迷失了自我,在他眼裡,就是縣委書記來了,也不如李勇,李志為,因為他們讓他真正到了權力帶來的好。
“你被停職了,等著接調查吧。”關愷撂下這句話,就陪著林天海幾人離開了城東派出所。
此時的佟凱如喪考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怎麼辦,要是來調查自己,那可如何是好啊,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不能束手待斃啊。
“林縣,這個案子我回頭給黃釗鋒辦吧,他素質過,相信可以辦好的。”關愷請示著。
林天海點了點頭,“這個佟凱我覺得是個突破口,對他多下點功夫。”
回到住所的林天海,看見一個年輕的子在自己的屋裡走,先是一愣,然後便反應了過來,應該是來給自己打掃房間的服務員,便上前開啟門,開口道:“你好,你是招待所的服務員吧。”
子聽到有人開門,明顯嚇了一跳,見到來人是個年輕的男人,想了想後,小心翼翼的說道:“您是林縣長?”
“我是林天海,你好。”林天海出了手。
子連忙把自己的雙手在圍上使勁蹭了蹭,“林縣長,您好。我是招待所的小蘭,平時都是我負責給您打掃房間的。”
“小蘭啊,以後週末你就不用過來了,我一個人,房間也不用怎麼收拾,你忙你的,我出去轉轉。”說罷,林天海便轉走了出去,自己剛剛到這屯門縣,在男關係上還是要謹慎一些,千萬不要給別人留下把柄。
此時的佟凱,已經來到了李志為的面前,哀求他能幫幫自己。
“佟所啊,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也是因勇而起的,我李志為什麼人我相信你也清楚,我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李志為叼著雪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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