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釗鋒的行很迅速,接到了縣局的指令後,迅速帶人將案發現場出現的幾個人抓了起來。當然,並沒有抓李勇。
縣公安局紀檢組的人也把佟凱從他的家裡帶走了,不過他表現的比較淡定,一言不發,顯然他覺得李志為可以保他出來。
李勇看到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被縣公安局的人帶走,瞬間慌了神,連忙跑回家找自己的老爸求救。李志為也被嚇了一跳,一打聽發現佟凱也被紀檢組的人帶走了,頓時坐不住了,沒想到這新縣長的作這麼快。連忙把縣委書記高長河請到了自己的會所。
“高書記啊,這次您無論如何得出手了啊,不能讓這個新來的縣長在這麼折騰下去了啊。”在李志為的會所包廂,李志為一臉焦急的說道。
“你們啊,就會給我找麻煩,都說了讓你們最近都消停點,這倒好,還往槍口上撞。”高長河沒好氣的說道。
“勇我回去肯定收拾他,這次他確實做的有點過分了,我絕對不輕饒了他。”李志為生氣的說道。
“這件事我大概瞭解了一下,被砸車的人是林天海請過來投資考察的。不抓幾個人,確實也不好代,不過我問了,林天海並沒有讓人對勇下手,看來他還是給了你面子了。”高長河搖著紅酒杯說道。
聽到高長河的話,李志為終於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那佟凱那裡?”李志為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不太好辦啊,我不好把手的太長了,畢竟人家也給了面子,而且那個佟凱做的也確實有些過分了,不管怎麼說,這是政府那邊的事,我手過多的話不好。”高長河並不太想手佟凱的事。
“高書記,能把他保出來就行,他知道我這邊不的事呢,我擔心時間長了,他扛不住啊。”見高長河似乎不太想管,李志為連忙說道。
“你們就不能讓我點心,這個林天海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畢竟他背後站著市委書記呢,我只能去試試看,但是我不可能去和他撕破臉的。”高長河為難的說道。
“明白,書記,盡力而為,盡力而為。”李志為訕笑著。
“還有事麼?沒事我就先走了。”高長河看了李志為一眼說道。
“高書記,著什麼急走啊,咱們這來了新的菜品,您嚐嚐鮮啊。”李志為連忙勸阻道。
“不了,最近沒什麼興趣,回去了。”
“那行,我送您,正好前幾天買了點‘海鮮’,可新鮮了,我給您送下去。”李志為連忙起說道。
李志為把一個手提箱放到了高長河車的後備箱裡。高長河駕車揚長而去。
李志為眯著眼睛,看著遠去的高長河的車,他下定決心,要給新來的縣長點瞧瞧,最好能給他直接搞走。
費銘剛一回到家,就和父親說了想調去屯門縣的想法。聽到費銘的話,費炳天十分的高興,直誇費銘腦袋終於開竅了。當即給林天海打了電話,表態絕對支援他去屯門縣工作,林天海也表示會盡快協調費銘調過去的。
週一林天海剛一上班,劉子棟一邊把泡好的茶拿給他,一邊說道:“縣長,剛才高書記的秘書熊飛打電話來說,請您空過去一趟。”
聽到說高書記找他,林天海的眉挑了挑,“好的,你去回覆說我一會就過去。”
林天海來到了縣委大樓,高長河的辦公室,熊飛早已等候在門口,見林天海過來,打了個招呼,便把他請進了辦公室裡。
“書記,聽說您找我,有什麼指示?”林天海坐在高長河的面前問道。
“縣長,我聽說來咱們縣考察的投資商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
“書記您都知道了?我已經安排縣局去嚴肅理了,對那個置不力的所長已經停職審查了,至於投資商那邊,我已經安好了,應該不會影響對咱們縣的投資意願。”林天海回答道。
“嗯,那就好啊,我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十分氣憤的,咱們縣好不容易有了投資商來考察,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簡直是聳人聽聞啊。”高長河義憤填膺的說道。
“是啊,書記。所以必須要嚴肅理,對全縣來說,也是敲響一個警鐘,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了,不然把投資商都嚇跑了,誰還來咱們這裡投資啊。”
見林天海順杆就爬,越說越帶勁,高長河決定開門見山了,“城東派出所的老佟,也是個老警察了,昨天他人找我來了,跟我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得我這還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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