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海回到葉家的四合院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休息,正在客廳裡聊著天,葉依涵看到林天海回來也是很開心,連忙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懷孕的人總是多愁善的。
“今天和魏傑聊的怎麼樣啊?”葉震天看到林天海回來,笑著問道。
“聊的不錯,今天去的他家裡,他顯然已經知道了有人打算針對他,所以他現在很小心,自我保護的意識很強。”林天海說道。
“嗯,看來他也是個聰明人啊,他有什麼想法和打算沒有啊?”葉震天繼續問道。
“他並不是很想去部裡,他說更願意去地方上面,並且還是把重心都放到業務上面,我是建議他留在燕城,畢竟孩子和父母都在這邊,但是他似乎還是更願意去地方。”林天海如實的說道。
聽到林天海的話,葉震天似乎已經有了答案,“行,我知道該怎麼安排他了,你讓他放心吧。”葉震天的一番話也是讓這件事可以最終有個結果了。
“好的,爸,估計他應該會很開心的,看得出來,他最近的力大的,聽他說,現在很多人連他的辦公室都不願意去了,真是人走茶涼啊。”林天海嘆道。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的老幹部退休之後閒不住的原因,以前的權利沒有了,邊沒有人圍攏著了,那種失落,讓他們很無助,這也是為什麼有很多人要‘退而不休’甚至還要繼續‘發發熱’,那不就是還想繼續站著這個位置麼?長此以往下去,對於咱們國家的幹部隊伍建設是不好的。”葉震天慨道。
其實,都不用說燕城這個地方,不的領導退下來之後,不都會選擇回到自己的家鄉去居住,而每年,省裡也都會組織領導看這些退下來的老同志,讓他們到組織的關懷,而每當這個時候,這些老幹部們都會拉著葉震天的手,說個不停。
“調整好心態很重要,既然退下來了,不如就好好的休息了,總是惦記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也沒用啊。”林天海笑著說道。
“可能咱們都沒有做到那個位置吧,或者咱們還沒有到那個年齡吧,也許到時候咱們也這樣呢?”葉震天開玩笑道。
“行了,時間不早了,依涵也要休息了,明天起來再聊,別拉著天海聊天了。”岳母呂華芳推了葉震天一把後說道。
“好好,睡覺去。”葉震天站起說道。
市委門口的茶社裡,幾乎沒有人在這個時間會來茶社裡喝茶來,高一個人坐在包廂裡面,正在燒著水,泡著茶,桌上還擺了幾樣緻的小點心,他正在靜靜的等待著於賀的到來。
於賀把車停在了茶社的門口,他把一錄音筆開啟,放在了口袋裡,同時還把一個小型的攝像機放在了上的兜裡面,攝像頭剛好可以過服上的紐扣拍攝到外面。
當他接到高的電話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準備,作為一名紀委書記,職業的敏銳讓他意識到今天的見面不會很簡單的,雖然他沒有寧凱那麼強,但是他在南州市的經歷,也讓他知道了保護好自己的重要。同時,他也很好奇,高突然這麼著急的約見自己到底有什麼事。
於賀整了整服,走下車,邁走進了茶社裡,這間茶社開在市委的門口有些日子了,不來市委辦事的人都喜歡約在這裡談事,他也一直都很好奇什麼人會在這裡開一個茶社。
“您好,您請這邊跟我來。”前臺的夥計看見於賀進來,連忙迎了出來,帶著他向高的包廂走去。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哪裡?”於賀饒有興趣的問道。
“老闆,今天這個日子,沒有人來這裡的,包間裡只有一位客人,自然是等您的了。”前臺夥計笑著回答道。
兩人來到了包間的門口,前臺夥計輕輕的敲了幾下門,聽到‘請進’的聲音後,輕輕的打開了門,“老闆您請進,有什麼需要的直接按桌上的呼就可以了。”說完微微一鞠躬,便轉離開了。
“於書記,不好意思啊,這麼晚還請您過來。”高起笑著說道。
“哈哈,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不像高部長,估計高部長家的門檻都要被踩爛了吧?”於賀開玩笑道。
“於書記,這可不能瞎說啊,真要是這樣,你不得請我去喝茶啊。”高連忙笑著說道。
“哈哈哈,高部長,那今天找我來過來總不會真的就是請我喝茶吧?”於賀笑眯眯的看著高說道。
“來,先喝茶,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嚐嚐看。”高給於賀倒了一杯茶說道。
“行,那我就品品高部長的茶。”於賀端起茶杯說道。
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著,於賀在等著高說出他的真實目的,但是他一直不說,於賀也不著急,既然你不說,那我就等著,總不能咱們就在這裡喝一晚上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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