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看著於賀,猶豫了一下後開口說道:“於書記,是這樣的,咱們寧海市教育局的局長蘇翔您應該知道吧?”
於賀想了一下後,點點頭,“這個人我知道,好像就是最近出事的那個屯門縣中學的校長的姐夫?”
“對,就是他。這不是最近他的小舅子正在接屯門縣紀委監委的調查麼,他前幾天主找到了我,向我承認之前違規的給縣中學進行了撥款,用於校舍的裝修和改造,並且他們兩個的關係你也知道,都是親戚嘛,難免會有一些金錢上面的來往,他說他了解到他的小舅子好像是從相關的工程裡面拿到過一些的回扣,他是擔心會牽扯到他自己,所以主的找到我進行了坦白。”高對於賀說出了關於蘇翔的事,不過在說法上面,他很心的進行了一番的‘修飾’。
聽完高的話,於賀也是沒有馬上說話,思索了一番之後,他開口說道:“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來紀委說明況呢?只要他及時的進行說明,只要合理,並且經得起我們的調查,我們紀委這邊肯定也會酌理的,讓他大可不必擔心。”
“嗨,於書記,他這不是抱有僥倖的心理麼,覺得可能查不到他,可是呢,他自己又擔心,所以就是非常的糾結,因此那天找到了我,來跟我說明況,我知道之後也是狠狠的批評了他,畢竟當初他擔任局長,是我推薦的,我也是負有失察的責任,就是不知道於書記這邊能不能網開一面,酌理呢?”高看著於賀問道。
“高部長,你這可真是讓我有點為難啊,這不符合規矩啊。”於賀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道。
“我明白,於書記,所以我今天才特意把您了出來,先來徵求您的意見,看看對於蘇翔應該怎麼來理,您放心,我不是給他說,只要您一句話,我明天就讓他去紀委自首。”高大義凜然的說道。
“高部長,倒也沒有這麼嚴重,你讓我想一想。”於賀擺擺手說道。
高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給自己和於賀的茶杯中都添了一點的茶,靜靜的等待著於賀的下文。
於賀此時也非常的糾結,如果這件事真的如高所說,那麼蘇翔肯定是有違紀違規的行為的,但是違法恐怕也算不上,而且高說的也很明白,並不是為他說,而是來詢問自己讓蘇翔怎麼做,並且蘇翔也主向高坦白了,所以如何的理蘇翔也確實是一個難題。
自己依稀記得年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好像收到了屯門縣紀委監委那邊轉送過來的劉五德代的一些問題,自己大概看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關於蘇翔違規撥款和收取回扣的事,不過考慮到他們之間的親屬關係,有些問題也確實很難解釋清楚。而更為重要的是,自己要不要給高這個面子。
“這樣吧,高部長,上班之後,讓蘇翔來我們紀委,做一個況的說明,我們再結合相關的況,進行核實後,再做出對於他的理決定,我估計最多也就是個警告分吧。”於賀最終還是決定給高這個面子,誰讓人家是組織部長呢。
“行,那就太謝謝於書記了,節後我就讓他去找您,主坦白他的問題。”高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於賀這樣說,那麼多半會對蘇翔網開一面了,只有劉五德那邊,自己回頭去試探一下林天海的口風,看看他那裡能不能鬆口,還是會揪著不放。
蘇翔回到家的時候,劉娟也剛好回到家中。看到蘇翔已經回家了,急忙開口問道:“老公,怎麼樣了?談的順利麼?”
“錢送出去了,事也說了,至於能不能就不知道了,沒辦法了,等訊息吧。”蘇翔嘆了口氣說,現在的他也沒有辦法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老公,要不明天咱們去靈清宮拜拜去啊,我聽說那裡很靈的,一定會保佑你平安過關的,肯定沒問題!”劉娟突然想起來什麼後說道。
“那裡真的很靈麼?這行麼?”蘇翔是個徹頭徹尾的唯主義者,向來對這種神神鬼鬼的事是不信的。
“很靈的,你記得之前商業銀行的那個副行長老吳麼,聽說紀委都來檢查了,他好像涉及到了幾千萬的壞賬,結果去了靈清宮拜了之後居然神奇的過關了,當時的事全都被行長給背鍋了,老公,你信我的,反正也放假,明天咱們就去。”劉娟興的說道。
“行吧,那就去看看吧。”蘇翔半信半疑的說道。
送走了於賀,高再次回到了茶社裡,夥計見狀也是急忙來到了他的前。“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這個於賀有什麼疑點麼?”高問道。
“老闆,他這個人非常的謹慎,到了之後在車裡起碼坐了5分鐘才下車,而且店裡面的偵測系統顯示,他的上帶有錄音或者攝像的裝置,所以我也是給您發訊息,讓您一定要小心的。”夥計回答道。
“嗯,所以我才和他打了一個晚上的啞謎,最後用了一個很委婉的說法去和他說,我相信我的說法並沒有什麼破綻,就看他蘇翔這次自己的造化了。”高說道。
“老闆,我覺得他應該會給您這個面子的,畢竟您的那套說法幾乎沒有什麼的。”夥計笑著說道。
“但願如此吧,你回頭告訴張帆,讓他上班前的一天跟蘇翔說,告訴他應該怎麼辦。”高吩咐道。剛才兩人的對話,夥計都已經完全聽到了,並且都有錄音,到時候他們自然告訴蘇翔該怎麼去和紀委那邊說明況,做這種事,可以說,他們是相當的專業。
“好的,老闆,您放心吧,我們都會安排好的。”夥計連忙說道。
“辛苦了,月底的時候一起算。”高拍了拍夥計的肩膀說道。
“不辛苦,老闆您慢走。”夥計喜笑開,每次高老闆這麼說的時候,月底的紅包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