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安昭瀾快步進來,一把扶住搖搖墜的太夫人。
“這是真的?”安太夫人眼眶都紅了。
“是真的。”安昭瀾點點頭。
安太夫人眼淚落了下來:“我可憐的怡兒,我的怡兒,怎麼會這樣,怎麼能被換走孩子,我的怡兒,這是掙命生下的孩子。”
聽到從外面打聽到的訊息,安太夫人哪裡還能躺得住。
一把拉住孫子的手:“走,我們去淮安王府,我要問問韋臨,他是怎麼照顧怡兒的!怡兒死了,孩子被換了,他……他怎麼這麼沒用!”
“祖母,您能撐得住嗎?”安昭瀾看了看安太夫人,不放心地道。
“我能撐得住。”安太夫人一咬牙。
意思很堅定,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的。
的兒,放在心肝上疼的兒,不但早早地過世了,而且連孩子都被人換了。
好恨啊!
“祖母,我陪您去。”見執意如此,安昭瀾點頭。
今天主審的地方放在淮安王府,他的確要好好的看一看,他一直有一個懷疑,姑母之死很有問題。
他一直記得姑母之前都是好好的,怎麼就會生下二兒後病弱至此,沒挨多久就過世了。
那一日,那個子說的話,安昭瀾能那麼快的同意的謀算,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他懷疑淮安王府。
懷疑韋臨和裘氏。
原來這個子居然就是自己的表妹,有些事終究會大白於天下,就如同他們侯府的事,他雌伏至此……
“世子,安府的三公子過來了。”一個婆子急匆匆地進來稟報。
所謂的安府三公子便是安靖清,這個表面上和安府關係最一般,自小在沈府長大的安靖清,是唯一一個能走近安昭瀾的人。
“不見!”安昭瀾冷聲道。
小廝應命退下出去攔人。
安昭瀾扶著安太夫人出門的時候,安靖清居然還沒有走,就守在側門前,看到馬車出來,急忙上前:“見過太夫人。”
容恭敬,舉止溫雅,還帶著些病弱。
這樣的安靖清,安太夫人是很憐惜的,往日必然會留他說說話,安太夫人甚至還說,如果真的從族中過繼誰,最看中的就是安靖清。
不過,今天安太夫人很憤怒。
閉著眼睛擺擺手,沒心和安靖清說話。
即便知道這事和安靖清沒有關係,安太夫人也遷怒於安靖清了。
安老夫人那一支,無論如何再不會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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