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承雪立時會意,慘然地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逃的,這裡已經在湖中,我也無可逃,逃出去更沒活路。”
既然得了的保證,韋盈夏看似放了心。
就讓丫環替韋承雪解了綁。
手鬆了,韋承雪眼淚汪汪地道謝,這時候哪裡還有往日貴的傲視。
到小几子前跪坐下來,拿起筆,想了想,一邊落淚一邊寫,待寫完,又寫了另外的一張。
原來的一張放在自己的膝上,幾下的暗影中。
這會也顧不得其他了,現在只想人來救,越多越好。
這是最後的機會。
給王玉深寫了後,又給裘氏寫了,甚至還給淮安王寫了一封。
待得寫完,前面的墨跡已經幹了。
丫環送上信封。
韋承雪摺好,放信封中,抬眼看向韋盈夏。
“這裡是畫舫,我也沒準備封信之,我沒辦法給你封口。”韋盈夏直言道。
“你發誓,你絕對不會看,否則五親斷絕,父母親人俱亡。”韋承雪一咬牙道,現在只能信面前的這個子。
“你如果不信,可以撕了信,我不願意發這樣的誓。”韋盈夏道。
韋承雪膝蓋轉向韋盈夏,眼眶紅可憐:“姑娘,求你了,就算是看在我長姐的份上。”
韋盈夏的眼眸越發的寒涼,都這個時候了,還一口一個長姐,還真是可笑。
“我不會看你的信,否則親生父母俱亡!”韋盈夏開口發誓。
“一封送到之前的地方,後面兩封送到淮安王府,他們都會對你有重謝的,等我以後出來,我也必會重謝你,讓你一輩子食無憂。”韋承雪畫著並不存在的重賞。
韋盈夏默默地點頭,就像是真的相信了似的。
丫環過去,把韋承雪重新綁了起來。
韋承雪沒有注意到的是,丫環綁得和方才侍衛綁得一般無二。
那是一種不容易讓人掙的綁法。
誰也沒想到從淮安王府逃跑的韋承雪居然找到了。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找到的時候,居然帶著兩個婆子在挖王玉蓮的墳,拿裡面的陪葬品,
大理寺連夜提審韋承雪。
這位現在早就沒了縣君的份。
韋承雪牙關咬得很,不管怎麼問,都只說一下子不能接份的變化,怎麼能不是淮安王之,離開後不知該往哪裡去,在外面呆了數天之後沒了銀錢,又不願意回侍郎府,就想起王玉蓮的墳中陪葬了不好,就暫時借用一些,待他日,他一定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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