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時最好是三月,一去不回唯年。
柳絮飄飛,西藩宮殿浸沒在暖洋洋的春日中。
陳吉祥走出朝堂殿門,吳越跟上來:“吉祥,讓你見一個人。”
“誰呀?”
吳越翹起角一笑,從他後走出一個年輕的將軍。
他形頎長,濃眉目,面容還有些青,害地看著陳吉祥,輕聲喚:
“姐姐。”
陳吉祥一愣,在宮中,這個稱呼貌似還沒有人過。
“我是阿清,楊君清,我哥哥是楊君立。”
陳吉祥恍然大悟,指著他,驚歎:“你都這麼大了,我真的沒認出來!”
“我快十八歲了。”楊君清臉頰有些泛紅:“這些年多虧姐姐照顧,吳大將軍提拔,我已經是副將,和哥哥當年一樣。”
提起他哥哥,陳吉祥還是難過唏噓,默默低下頭。
楊君清看到這樣,連忙說:
“姐姐,你千萬別這樣,否則我就不提他了,我只是想告訴你,哥哥一定過我的眼睛看到你,站在你邊。”
陳吉祥點點頭,眼中淚閃爍。
楊君清走後,吳越靠過來,見四下沒什麼人,將手臂搭在陳吉祥的肩膀上,低聲說:“吉祥,你要不要他臣。”
陳吉祥轉頭瞪著他:“不要!我是替他哥哥照顧他,他管我姐姐,你沒聽到嗎?”
“還管我哥哥呢。”吳越舌尖頂腮,湊過來在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去去去,你臉皮那麼厚,非常人能及。”
吳越用手撥了撥陳吉祥額前的劉海:“阿清人不錯,這幾年跟在我邊,我很喜歡他。”
“你喜歡他,你們倆結拜。”
吳越伏在肩頭,低頭在頸彎邊蹭了蹭:“晚上去我那吧,我想你了。”
“再說吧。”陳吉祥蹙眉推吳越:“別著我,我快倒了。”
吳越只得將手臂放下來,不開心地說:“你天天和攝政王黏在一起,臣們都有意見,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解散逐出家門。”
“我哪有?我很照顧你們的緒了,有沒有良心。”陳吉祥氣惱地推了他一把。
“華玦不和你們計較,哪天他不開心了,我就誰都不見,你們都消停點吧。”
說罷,轉就走,吳越在後面說:“那個付子君,線人把他的父母家人接來了,對了,還有他未婚妻,趕讓他搬出臣寢閣。”
陳吉祥應承:“好,我去跟他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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