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沒追問,只是專注地輸送著正之力。約莫一刻鐘後,白守山口的黑印記徹底消失,他才收回手,將剩餘的傷藥遞過去:“路上要是覺得不對勁,就立刻用這個,別撐。”
“放心,我還沒活夠呢。”白守山接過傷藥,塞進懷裡,掙扎著站起,這次腳步穩了不。
他握腰間的青銅鏡,又了酒葫蘆,終究還是沒開啟,“走,去落魂崖。爭取在兩個時辰搞定那陣眼,再去蝕骨潭。”
兩人不再耽擱,順著林間的小路往西北方走。
白守山走在前面,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腳步依舊穩健,偶爾用青銅鏡掃開擋路的荊棘,比之前多了幾分謹慎。
趙峰跟在後面,目時不時落在他上,又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經歷了剛才的襲,誰也不敢保證沿途不會再出變故。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風嘯聲,白守山立刻停下腳步,青銅鏡瞬間亮起:“小心,前面可能有混沌氣聚集。”
風嘯聲裹著混沌氣撲面而來,趙峰下意識將正之力凝於掌心,卻見白守山已舉起青銅鏡,鏡面白劈開濃霧。
前方林中,三隻通漆黑的蝕骨正齜著獠牙近,鱗片上還沾著未乾的黑,顯然剛襲擊過生靈。
“這些畜生前腳剛被混沌氣染,後腳就來攔路!”白守山低喝一聲,青銅鏡白暴漲,一道刃直斬為首的蝕骨。
刃過,鱗片瞬間焦黑,異痛得嘶吼,卻反而更瘋狂地撲來。
趙峰趁機繞到側面,正之力化作金長鞭,纏住左側蝕骨的四肢,狠狠往岩石上一甩。
“砰”的一聲悶響,異摔得骨裂,剛想爬起,就被白守山補了一道鏡,瞬間化為黑灰。
剩下兩隻蝕骨見同伴慘死,竟放棄攻擊,轉頭往落魂崖方向逃竄。
“不好!它們是想去破壞陣眼!”白守山臉一變,不顧傷勢,提步就追。
趙峰隨其後,兩人踩著溼的落葉,往崖邊狂奔。
剛到落魂崖崖邊,就見令人心驚的一幕。
崖底陣眼旁,一隻型比蝕骨大兩倍的混沌餘孽正用利爪撕扯陣眼岩石,黑紋路已順著爪痕蔓延,陣眼的微幾乎要熄滅。
那混沌餘孽半人半,頭部生著獨角,眼猩紅。
“住手!”白守山怒吼著將青銅鏡對準混沌餘孽,鏡面白匯聚柱,狠狠砸向其背部。
混沌餘孽吃痛,轉頭噴出一團黑霧,直白守山面門。
趙峰見狀,立刻釋放正金,將黑霧擋在半空,金與黑霧撞,發出“滋啦”的腐蝕聲。
“趙峰,快鎮淵符!我來纏住它!”白守山一邊用鏡牽制混沌餘孽,一邊往崖底扔出繩索:“順著繩子下來,小心它的獨角,能破靈力護盾!”
趙峰抓起繩索,快速向崖底。
剛落地,就見蝕骨犀掙鏡,獨角直刺白守山口。
白守山側躲避,卻還是被獨角到肩膀,瞬間流不止,混沌氣順著傷口往裡鑽,他臉驟變,踉蹌著後退。
“老酒鬼!”趙峰心頭一,不再猶豫,掏出鎮淵符,指尖注全部正之力,符紙金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