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混沌餘孽注意力在白守山上,快步衝到陣眼旁,將符紙狠狠按在岩石上。
“嗡——”符紙上的瞬間,金芒從陣眼擴散,將混沌餘孽籠罩。
混沌餘孽被金灼燒,發出淒厲嘶吼,獨角不斷撞擊罩,卻始終無法突破。
混沌餘孽猛地撞向罩,“咔嚓”一聲,金罩竟出現了裂紋。
白守山剛想催青銅鏡補,卻因肩膀傷口的混沌氣反噬,靈力驟然紊,鏡面白瞬間黯淡,他捂著口踉蹌倒地,一口鮮吐在黑石上。
“老酒鬼!”趙峰心頭一沉。
此時鎮淵符的金還在穩固陣眼,無法分力支援,而混沌餘孽已撞碎罩,猩紅的眼睛鎖定了他,獨角泛著冷的暗,直刺而來!
趙峰立刻掏出寒淵令,指尖正之力瘋狂湧,令牌表面的符文瞬間亮起,竟出淡紫暈。
趙峰握寒淵令,中微子和正之力融合,朝著撲來的混沌餘孽狠狠揮出,“嗡”的一聲,紫金芒暴漲,形一道鋒利的刃,直斬混沌餘孽獨角!
“咔嚓!”刃落下,混沌餘孽的獨角應聲斷裂,黑噴湧而出。
它發出震耳聾的嘶吼,轉想逃,卻被白守山抓住機會。
他強忍傷勢,將剩餘靈力全部注青銅鏡,一道白從鏡中出,準貫穿異的頭顱。
混沌餘孽轟然倒地,迅速被紫金芒吞噬,最後化為一灘黑膿,徹底消散。
趙峰連忙衝到白守山邊,扶著他坐下,又用正之力制他傷口的混沌氣:“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白守山擺了擺手,目落在寒淵令上,眼底滿是震驚:“這令牌,竟然被你融合中微子和正之力了?”
“是!”
白守山咧一笑:“還好有你,不然今天咱們倆都得代在這。”
趙峰收起寒淵令,出最後一包傷藥遞給白守山:“落魂崖的陣眼穩住了,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加固封印。”
趙峰轉走向陣眼時,白守山已靠在岩石上自行理傷口。
他解開染的布條,將剩餘的傷藥均勻撒在滲著黑的傷口上。
那傷口邊緣泛著暗黑,是混沌氣侵蝕的痕跡,目驚心。
他又從懷中出一小瓶烈酒,不是喝,而是猛地倒在傷口周圍,借酒的刺激暫時制混沌氣擴散,雖疼得倒一口冷氣,眉頭卻因堅定皺起,沒發出一聲痛哼。
趙峰蹲在陣眼旁,指尖正之力緩緩滲岩石。
先前上的鎮淵符此刻泛著溫潤的金,符紙上用硃砂繪製的上古符文清晰可見,紋路間似有流流轉,正持續釋放著淨化之力。
但趙峰能察覺到,陣眼深仍有微弱的混沌氣在衝撞,如同暗湧的黑,若不徹底加固,恐怕撐不到他們從蝕骨潭回來。
他從青銅盒裡取出最後一小塊聚靈玉,碎後混著正之力,一點點填陣眼的細小裂中。
瑩白的玉遇力即融,順著裂流淌,與鎮淵符的金織一張細的網,將殘餘的混沌氣牢牢鎖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