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無奈，只好俯安：“明天再陪你喝，今天先讓小棠陪你，好不好？”
白守山轉頭看向趴在自己膝頭的小棠，小姑娘早已困得打哈欠，卻還是手抱住他的胳膊：“爺爺，咱們也回家好不好？棗子明天再吃，酒明天再喝。”
白守山盯著小棠看了半晌，突然咧笑了，鬆開酒罈，手了的頭：“好……聽小棠的……回家……”
白守山掙扎著起，卻還是晃了晃，小棠連忙手扶住他的，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爺爺慢點走，別摔了。”
秘境主人看著這祖孫倆的模樣，也撐著石桌起，對旁的侍吩咐：“送白老和小棠回房，再給我備杯醒酒茶。”
“是！”
趙峰抱著葉凌踏過庭院時，月正順著廊簷淌下來，在青石板上織出細碎的銀紋。
他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懷中沉睡的人。
葉凌的頭靠在他肩頭，呼吸淺勻，溫熱的氣息偶爾拂過他的頸側，帶著淡淡的米酒香與桂花甜。
推開房門的瞬間，燭火的暖漫了出來，映得葉凌泛紅的臉頰愈發和。
趙峰小心地將抱到床沿，彎腰時特意用手臂護住的後腦，緩緩將放平在的被褥上。
他剛要直起，葉凌的指尖卻輕輕攥住了他的袖，像是做了什麼淺夢，眉頭微蹙了一瞬。
“趙峰！”
“我在。”趙峰放聲音，俯坐在床沿，手替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指尖到溫熱的皮，能清晰到因酒意未散而微微發燙的臉頰。
趙峰蹲在床尾解葉凌布靴時，指尖不經意到溫熱的腳踝，像被燙到般輕輕一。
底靴褪去的瞬間，他瞥見邊繡著的細碎蘭花紋，隨呼吸輕輕起伏，竟讓他結不自覺滾了滾。
將靴子擺好後，他直起，目落在葉凌搭在被子外的外套上。
他俯靠近，鼻尖不經意間掠過的發頂，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殘留的米酒氣漫進鼻腔。
指尖住外套領口時，布料輕輕蹭過的肩頭，葉凌似被驚擾，睫了，發出一聲極輕的囈語。
趙峰瞬間僵住，連呼吸都放輕，待呼吸重新平穩，才敢繼續作，一點一點順著肩線往下褪外套。
外套落至手肘時，他的手背不小心到的手臂，溫熱的讓他指尖發麻。
他索放慢作，目落在泛紅的臉頰上。
燭火映在微張的瓣上，泛著淺淡的澤。他結又滾了滾，鬼使神差地俯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到的額頭，能清晰聞到呼吸裡的甜香。
就在這時，葉凌突然輕輕蹙了蹙眉，像是做了不安的夢。
趙峰猛地回神，連忙直起，將外套快速疊好放在梳妝檯，指尖卻還殘留著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