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上前一步,刻意拔高了聲音:“奉秘境主人之命,核查藥閣賬目!你等速速讓開,別耽誤了公事!”
天啟一邊說著,一邊朝灰袍老者使了個不易察覺的眼。
統領眉頭微皺,總覺得這老者的反應太過平靜,但天啟催得,只得揚聲道:“讓開!”
灰袍老者連忙側讓路,躬道:“使者請進,只是藥閣簡陋,怕是容不下這麼多玄甲衛……”
“不必廢話!”天啟徑直往裡闖:“十個人守在門口,其餘隨我進來!”
玄甲兵依令行事,十名玄甲兵守在門外,其餘跟著統領和天啟踏藥閣。
鋪面裡藥香混雜著一若有若無的腥氣,牆角的銅爐正燃著安神香,煙氣嫋嫋,卻驅不散空氣中的詭異。
“天啟使者隨我來。”灰袍老者轉引路,經過側門時,他袖口微,一枚銅錢悄無聲息地滾落在地。
“咚”的輕響剛落,後院突然傳來幾聲悶哼。
守在門口的玄甲兵瞬間警覺:“什麼人?”
話音未落,鋪面的門窗“砰”地合攏,厚重的木板上竟浮現出符文,將整個屋子封得不風。
“不好!”統領猛地拔刀,卻見天啟突然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淬毒的匕首,直刺他後心!
“你!”統領驚怒加,側避過,匕首卻劃破了他的臂膀,烏黑的珠瞬間滲出。
“哈哈哈!”天啟獰笑著後退,灰袍老者已領著十幾個勁裝漢子圍了上來,個個眼中兇畢:“統領大人,你以為我真的是來領罪的?秘境容不下我,我便換個地方做主!”
被引的玄甲兵猝不及防,瞬間陷混戰。
甲冑撞聲、兵刃擊聲混雜著慘聲響起,一名玄甲兵剛砍倒一個勁裝漢子,就被暗出的弩箭穿嚨。
“天啟!你竟敢勾結黨!”統領捂著傷口怒吼,揮刀退兩個敵人,卻見天啟正站在牆角,慢條斯理地解著腰間的訊號彈。
“訊號彈?”天啟碎了彈殼,笑得越發癲狂:“你覺得外面那十名守衛,還能活多久?”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幾聲短促的慘,隨即歸於死寂。
統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著浴的玄甲兵一個個倒下,終於明白這本不是查賬,而是一場心策劃的圍殺。
灰袍老者了刀上的,朝天啟拱手:“解決這些玄甲兵,也算能瞞住秘境主人幾日了。”
“幾日足夠了。”天啟瞥了眼奄奄一息的統領:“等異遷徙期一到,整個秘境都是我們的天下!”
統領眼中迸裂,劇痛與怒火織,反倒激出了骨子裡的悍勇。
統領猛地甩掉臂上的汙,長刀拄地撐起子,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弟兄們!我們是秘境的屏障,豈能栽在叛徒手裡!今日就算拼了命,也要撕開這牢籠,把訊息送出去!”
殘存的幾名玄甲兵早已殺紅了眼,聞言齊聲怒吼,甲冑上的珠順著甲片滾落,砸在地面濺起細小的花。
一人左臂被砍傷,索棄了盾牌,雙手握刀劈開迎面而來的刀鋒;另一人後背中了兩箭,卻是轉將長矛捅進敵人膛,帶著對方一同倒下。
“不知死活!”灰袍老者冷哼一聲,指尖彈出數枚毒針。
統領眼疾手快,揮刀格擋,毒針撞在刀刃上迸出火星,卻有一枚著他的脖頸飛過,釘後一名玄甲兵的咽。
。下倒,聲一哼悶兵甲玄名那
。目雙的他取直首匕中手,來撲方後側從然突啟天,前上正,痛一頭心領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