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崖頂的隙,照在天啟繃的側臉上。
天啟沉默片刻,才邦邦地回:“妖暴前並無異,或許是夜間就有人了手腳。”
“夜間駐守此的,也是玄甲兵吧?”趙峰轉頭問向後的隊長。
隊長連忙點頭:“是,屬下帶人值,不過後半夜倒沒發現異常,就是拂曉時蛇群忽然變得煩躁。”
“拂曉時分?”趙峰若有所思:“正好是蝕骨散藥發作的時辰。”
天啟忽然抬眼,語氣生:“查也查了,到底是不是藥,還得藥師說了算。在這裡猜來猜去有什麼用?走了!”
天啟轉就走,步伐比來時快了幾分,著紙包的手藏在袖中,指節微微泛白。
趙峰著天啟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深意,卻沒再追問,對玄甲兵隊長道:“把石裡的殘留末收一些,一同帶回吧。”
“是。”
一行人往防線方向走,路上天啟始終一言不發,玄甲兵們也察覺出氣氛微妙,沒人敢多。
直到快到防線時,天啟才忽然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趙峰,語氣依舊冷,卻了幾分戾氣:“別以為找到片破紙就能證明什麼,查不出實證,休想說三道四。”
趙峰淡淡頷首:“自然,凡事講證據。”
天啟冷哼一聲,加快腳步走進防線,背影著幾分說不清的繃。
有些事不必當場說破,查出真實況,比什麼更真實。
趙峰轉頭對葉凌道:“走吧,回去看看藥師怎麼說。”
“嗯。”葉凌點頭,看著趙峰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方才天啟的反應,或許比激烈的對峙更能說明問題。
議事廳,氣氛比來時更顯凝重。
秘境主人請來的白髮藥師正端坐案前,指尖捻著那半片焦黑的紙包,鼻尖湊近輕嗅,又取了些末放在玉盤裡,滴特製的驗藥靈。
靈接末的瞬間,竟泛起詭異的暗紫泡沫,還伴隨著細微的滋滋聲。
“是蝕骨散。”藥師放下玉盤,語氣肯定:“而且是摻了燥火符灰的改良版,藥更烈,揮發更快,對妖的刺激也強上三。”
廳眾人神一凜。
改良版的蝕骨散製作更復雜,絕非尋常人能弄到。
天啟站在一旁,臉發白,卻仍強撐著道:“就算是蝕骨散,也不能證明什麼,說不定是外人潛秘境下的手。”
“外人潛?”白守山放下茶杯,目銳利:“南側防線日夜有玄甲兵駐守,連只鳥都飛不進來。肯定是部之人作案。”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得天啟頭髮。
天啟下意識地看向趙峰,卻見對方正低頭把玩著茶杯,彷彿事不關己。
“藥師,能看出這蝕骨散是什麼時候燃燒的嗎?”秘境主人問道。
藥師點頭:“紙包殘片的焦痕裡還留著餘溫,結合藥揮發速度,應該是今日拂曉時分點燃的。”
。段時的查巡線防啟天是正,分時曉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