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葉凌怔了怔，眼底滿是茫然：“什麼老祖？是說那些家族裡的長輩？”
劉漢天臉上的凝重更深了幾分，搖著頭嘆氣：“不是尋常長輩。是各大家族裡世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祖宗！就拿張家來說，他們那位老祖據說緒年間就閉了死關，按輩分算，現在張家的家主都得喊他太爺爺的太爺爺，他一服都還是老樣式，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桌旁一個穿藏青錦袍的老者介面道：“不止張家，李、王、陳這幾家的老祖都冒出來了，滿城都在傳這事，可誰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人說是地氣了，驚了長眠的先人；也有人說是山裡的怪在作祟，附了老祖宗的子。”
葉凌聽得心頭髮，下意識看向趙峰，見他也是眉頭微蹙，顯然對這離奇的變故同樣不著頭緒。
“我們剛到京都沒多久，對這些家族的舊事不太清楚。”趙峰開口，聲音平靜：“這些老祖迴歸，除了嚇人，有沒有鬧出什麼的靜？”
“這倒沒有。”劉漢天搖頭：“說是迴歸，其實也就是了個面，然後就把自己關在家族地了，既不見人，也沒下任何命令，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裡發啊！就像頭頂懸著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葉凌忽然想起偏院的老二人，連忙問道：“白老先生和小棠那邊沒影響吧？今早靜這麼大，別嚇著孩子。”
“偏院那邊我讓人守著了，暫時沒什麼事。”劉漢天應道：“白老先生昨夜醉得沉，估計現在還沒醒，小棠姑娘在旁邊陪著，應該安穩。”
趙峰站起：“既然況不明，不如先讓他們在偏院好好歇著，別去打擾。我和葉凌出去走走，看看外面到底是什麼形，也順便打聽下那些老祖的底細。”
“這合適嗎？”劉漢天有些顧慮：“現在外面傳得神乎其神，萬一撞見什麼……”
“總比坐在這裡瞎猜強。”趙峰目掃過院外：“越是離奇的事，越得親眼看看才能安心。劉家主這邊先穩住，若是有新的靜，我們儘快回來通報。”
正說著，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糕點：“家主，趙先生，葉小姐！小棠姑娘說爺爺醒了，一個勁問外面吵什麼，還說要出來看看熱鬧呢！”
葉凌無奈地笑了笑：“這老酒鬼，倒是醒得及時。”
趙峰眼底也泛起一淺淡的笑意：“去看看吧，別讓他真跑出來添。”
兩人快步趕到偏院時，正看見白守山拄著柺杖站在廊下，眯著眼睛往院外瞅，白小棠拽著他的袖子，急得臉都紅了：“爺爺！外面好多人在跑，肯定不安全，咱們回屋好不好？”
“怕什麼？”白守山一甩袖子，中氣十足：“想當年我在秘境，比這十倍的場面都見過！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事吵得人睡不好覺……”
他看見趙峰和葉凌，眼睛一亮：“你們來得正好，外面咋咋呼呼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趙峰簡明扼要地說了說京都各大家族老祖迴歸的事，白守山聽完，臉上的醉意徹底沒了，著下沉半晌，忽然道：“不對勁，這些老東西一個個得跟猴似的，沒好的事絕不會面，集冒出來，肯定有古怪。”
“老先生知道些什麼？”葉凌追問。
白守山卻搖了搖頭：“我當年常年待在秘境，對外面這些家族的事早不關心了，的也說不準。”
白守山擺了擺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不用管我，我就在這院裡待著，保證不出去瞎逛。”
白小棠連忙點頭：“我會看好爺爺的！”
趙峰見他確實沒要跑的意思，便放心道：“那我們先出去看看，有訊息馬上回來。”
離開偏院時，已爬過牆頭，照得青石板發亮。劉府的護衛們都換上了甲，腰間的佩刀明晃晃的，往來穿梭的腳步著張，可問起出了什麼事，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京都城裡了套，至於那些突然冒出來的老祖，更是像層迷霧，沒人能看。
“看來這事，比想象中更蹊蹺。”葉凌低聲道。
趙峰著京都城的方向，那裡的天際線平靜無波，可越是平靜，越讓人覺得暗藏洶湧。
“走，出去看看。”他抬步往外走：“總得知道，這層迷霧後面，到底藏著什麼。”
京都城的晨霧尚未散盡，嚴府門前卻無比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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