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振南眼睛一亮:“老祖的意思是……”
“去!”老者轉過,指節敲了敲桌面:“把李家送來的那箱翡翠,給張家送去。告訴張家,三日,讓他張家把城西的礦脈出來,不然,我親自去他張家祠堂坐坐。”
嚴振南遲疑道:“李家剛送來賠禮,咱們轉頭就拿他們的東西去張家,會不會太張揚了?”
“張揚?”老者笑了,笑聲裡帶著久居上位的倨傲:“我嚴蒼出來了,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七大家族?從今日起,該八大家族了。”
嚴振南雖心有顧慮,但在嚴蒼銳利的目下,終究還是躬應道:“是,我這就去辦。”
他剛轉要走,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彷彿有巨撞上了嚴府大門。
接著,是門閂斷裂的脆響,以及護衛們驚慌失措的呼喊。
“什麼人敢闖我嚴府!”嚴振南怒喝一聲,下意識地擋在嚴蒼前。
嚴蒼卻捻滅了旱菸,臉上不見毫慌,反而帶著幾分玩味:“來得倒快,我還以為要等上三日呢。”
話音未落,一個著舊式長衫的老者已大步踏廳。
他頭髮灰白,用一木簪束在腦後,臉上佈滿皺紋,卻神矍鑠,一雙眼睛掃視著廳,最後落在嚴蒼上。
“嚴蒼,多年不見,你這脾氣倒是一點沒改。”老者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一久居山林的糲:“剛出來就想搶我張家的礦脈,真當我張百忍死了不?”
嚴蒼緩緩站起,兩無形的氣勢在廳撞,讓周圍的嚴家子孫都忍不住後退幾步,臉發白。
“張百忍,你當年在秘境見了我就躲,如今倒有膽子主找上門了?”嚴蒼冷笑:“那礦脈本就該有我嚴家一份,現在歸原主,有何不可?”
張百忍哼了一聲:“當年的事早有定論,你嚴家技不如人,哪還有臉提舊賬?今日我來,就是告訴你,想我張家的東西,先問問我手裡的柺杖答不答應!”
說著,他手中的柺杖往地上一頓,堅的地磚竟裂開一道細紋。
嚴蒼眼中閃過一厲:“看來這些年你在地裡沒下功夫,那就讓我瞧瞧,你這點本事夠不夠看!”
話音剛落,他形一晃,已欺至張百忍前,一掌拍了過去。
掌風凌厲,帶著百年沉澱的威,直對方面門。
張百忍也不含糊,側避開,同時柺杖橫掃,帶著呼嘯的風聲攻向嚴蒼下盤。
兩人瞬間戰在一,拳腳撞之聲不絕於耳,廳的桌椅板凳被餘波掃到,瞬間碎裂開來。
嚴振南等人看得心驚膽戰,卻又不敢上前手。
這兩位老祖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想象,隨便一餘波都能讓他們重傷。
“住手!”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斷喝。眾人循聲去,只見又一位老者站在門口,正是李家老祖李長生。
“都是百年前的人了,還學年輕人打打殺殺,不嫌丟人嗎?”李長生緩步走進來,目在嚴蒼和張百忍上掃過:“京都現在風雨飄搖,你們倒好,還在這裡為了點礦脈爭鬥,就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嚴蒼和張百忍聞言,都停下了手,各自後退幾步,臉上卻依舊帶著怒意。
“李長生,這是我和張百忍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嚴蒼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