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頭微蹙，像是在做什麼沉重心事的夢，下頜線繃得實，卻在晨裡著幾分難得的和。
昨夜的酒氣早已散盡，只剩松木香混著曬過的皂角味，清淡又安心。
窗外的驚呼聲越來越清晰，還夾雜著雜的腳步聲，像一張無形的網，驟然收了清晨的寧靜。
趙峰睫了，猛地睜開眼，眼底瞬間褪去惺忪。
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葉凌，見也醒著，只是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有些慌，便抬手輕輕拍了拍的後背，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沒事，我去看看。”
葉凌點點頭，拉過錦被掩住肩頭，看著他利落地起穿。
晨過窗紙落在他上，勾勒出實的肩背線條，昨夜的溫存彷彿還留在空氣裡，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靜攪得然無存。
剛整理好襟，門外就傳來了管家恭敬又急促的聲音：“趙鋒先生，葉小姐，您二位醒了嗎？”
趙峰揚聲道：“進來說。”
房門被輕輕推開，管家弓著腰走進來，臉上堆著焦慮，眼神卻不自覺地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見床榻凌、袍散落，老臉頓時泛起尷尬的紅，連忙低下頭：“家主在前廳的會議廳等著，說是有要事商議，請您二位過去一趟。”
“出什麼事了？”葉凌攏了攏頭髮，聲音還有些不自然。
管家嘆了口氣，聲音得更低：“的家主沒細說，只是今早府裡就沒安生過，外面傳得沸沸揚揚，好像是京都那邊出了大事，各大家族都了套。”
劉管家瞄了眼趙峰的神：“家主說，這事怕是得請您二位拿拿主意。”
趙峰頷首：“知道了，我們換件服就過去。”
管家應聲退下，臨走時還心地帶上了房門。
葉凌看著床腳的，臉頰又熱了幾分，趙峰已拿起的外遞過來，指尖不小心到的手背，兩人都頓了一下，目相，又各自移開。
“快些吧，別讓劉家主等急了。”趙峰率先打破沉默，轉去屏風後整理自己的配飾。
葉凌嗯了一聲，快速穿戴整齊。
銅鏡裡映出微紅的眼角和脖頸間淡淡的痕跡，讓想起昨夜的纏綿，心跳又了半拍。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悸，跟著趙峰往外走。
廊下的青石板上還留著昨夜的酒漬，被晨打溼後泛著深的印子。
幾個僕從神匆匆地跑過，見了他們也只是匆忙行禮，腳步不停，顯然是真的出了急事。
“看來況不簡單。”葉凌低聲道。
趙峰腳步未停，目掃過庭院裡歪斜的宮燈和散落的花盆：“劉家主一向沉穩，能讓他這麼急著開會議廳，怕是京都的變故，已經波及到劉府了。”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前廳外。
遠遠就聽見會議廳裡傳來爭執聲，夾雜著瓷撞的脆響，氣氛張得像拉滿的弓弦，與昨日的熱鬧宴飲判若兩地。
管家守在門口，見他們來了，連忙掀開門簾：“趙先生，葉小姐，裡面請。”
踏會議廳的瞬間，一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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