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旁系長輩連忙上前:“家主,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老祖和東家還暈著,死士也折損大半,得趕想辦法啊!”
沈萬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把老祖和雷兒抬下去救治。另外,派人去查這個趙峰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眼神鷙,角勾起一抹狠厲:“他不是要我們去賭場認栽嗎?好,我就去。但他最好祈禱,別讓我抓到他的把柄,否則……”
他沒再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毒,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
三小時後!
沈萬山坐在凌的正廳裡,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太師椅殘存的木稜。
地上的跡已被拭乾淨,卻彷彿仍殘留著刺鼻的腥氣,與空氣中的藥味、檀香混合在一起,形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
負責打探訊息的管事低著頭,大氣不敢地站在廳中,聲音帶著難掩的惶恐:“家主,查到了那趙峰,來頭不小。”
沈萬山猛地抬眼,眼中閃過一急切:“說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的人查到,趙峰近日頻繁出劉漢天劉老爺子的府邸。”管事嚥了口唾沫,語速飛快地說道:“而且絕非普通訪客。”
“劉漢天?”沈萬山瞳孔驟,握著木稜的手指猛地收,指節泛白。
劉漢天是誰?那是京都真正的老牌家族,皇朝後裔,基深厚,就連沈家在他面前,也得矮上三分。
別說沈家如今折損慘重,就算是全盛時期,也絕不敢輕易招惹劉家的人。
趙峰竟是劉家的座上賓?
這個訊息像一盆冰水,從沈萬山頭頂澆下,瞬間澆滅了他心中熊熊燃燒的恨意。他原本還想著查到底細後伺機報復,可現在看來,這念頭簡直是自尋死路。
“家主,這……”旁邊的旁系長輩也聽到了管事的話,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劉家怎麼會……”
沈萬山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的鷙褪去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一無力。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能輕易打垮他沈家銳、連老祖都不是對手的年輕人,背後竟還站著劉家這棵大樹。
難怪趙峰敢如此有恃無恐,敢放言讓沈家從京都除名。有劉家撐腰,他確實有這個底氣。
“老祖那邊怎麼樣了?”沈萬山了發脹的太,聲音疲憊地問道。
“老祖醒了,只是氣翻湧得厲害,還在靜養。短期不能再氣,更不能運功。”管事連忙回道。
沈萬山沉默了片刻,廳只剩下自鳴鐘單調的滴答聲。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認命的苦:“看來,這賭場是真的保不住了。”
“家主,難道就這麼算了?”旁系長輩不甘心地問道:“那可是我們沈家重要的財源,而且還要老祖和東家去賭場認栽,這臉我們丟不起啊!”
“丟不起?”沈萬山自嘲地笑了笑,眼神掃過一片狼藉的正廳:“不認栽又能怎麼樣?他?除非我們沈家想徹底從京都消失!”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沉重:“劉漢天那個人,看似溫和,實則護短得厲害。趙峰能為他的座上賓,絕非偶然。我們要是了趙峰,就等於打了劉家的臉,到時候別說保住賭場,整個沈家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這番話像一塊巨石,得在場的人都不過氣來。他們都清楚,沈萬山說的是實話。在京都這地界,劉家的威懾力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
“那三天後,真要讓老祖和東家去賭場?”有人遲疑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