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通海聞言，看了他一眼，哼笑道：“算他還有點上進心，不然真對不起你這當爺爺的苦心。”
這話若是先前說，怕是又要起爭執，此刻鄭山河卻只是擺擺手：“不提他了，這次秘境若真讓他去，還得請各位老哥多照看一二。”
“自家後輩，理應照看。”李玄山接話道：“說起來，趙先生，您邊這位葉小姐，不知師從何？看著靈氣得很。”
葉凌被問得一愣，下意識看向趙峰。趙峰替答道：“子單純，沒什麼師門，跟著我學點東西罷了。”
眾人這才瞭然，看向葉凌的目多了幾分善意。
周老笑道：“葉小姐這般靈秀，跟著趙先生，將來定有大出息。”
葉凌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輕輕撥弄著茶杯，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從書畫談到茶道，從古籍聊到見聞。幾位老祖說起年輕時的趣聞，引得葉凌不時咯咯直笑，趙峰也偶爾言，言語間的見識讓眾人愈發佩服。
不知不覺，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金的餘暉灑在湖面，波粼粼，映得暖融。
周老看了看天，起道：“時候不早了，我讓人備了便飯，就在這苑裡的小廳，各位賞臉留下用些？”
劉清源看向趙峰，見他點頭，便笑道：“既如此，便叨擾周老頭了。”
宴席算不上奢華，卻勝在緻雅緻，幾道素齋做得尤其出，葉凌吃得不亦樂乎，趙峰也不時給夾菜，眼神里的溫藏都藏不住。
席間，眾人再未提秘境之事，只聊些家常趣事，氣氛融洽。
飯罷，日已西沉，霞染紅了半邊天。
周老親自送眾人到靜心苑門口，拱手道：“今日多謝各位賞，尤其是趙先生，能來寒苑，真是蓬蓽生輝。”
“周老客氣了。”趙峰頷首道：“今日叨擾，改日再登門拜訪。”
劉清源也笑道：“我們就先告辭了，秘境之事，改日再約時間細談。”
“好說，好說。”周老笑著應下，又特意對葉凌道：“葉小姐，記得我說的素齋，隨時來嘗。”
“嗯！謝謝周老！”葉凌笑著點頭。
眾人相互道別，趙峰帶著葉凌，與劉清源一同離開。
坐上車，葉凌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側頭對趙峰笑道：“今天真有意思，那些老爺爺們，一開始好嚴肅，後來又變得好親切。”
趙峰了的頭髮：“他們本不壞，只是在其位，不得不繃些。”
劉清源坐在前排，回頭笑道：“他們啊，都是些老頑固，不過對趙先生你，是打心底裡佩服。今日這一趟，算是沒白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城的路上，窗外越來越喧囂。
葉凌把玩著趙峰的袖口，忽然抬頭問：“剛才周老說的素齋，真的比劉家裡的桂花糕還好吃嗎？”
趙峰屈指彈了彈的額頭：“各有各的味，有機會你嘗過就知道了。”
“那可說定了。”葉凌笑著點頭，又往他邊湊了湊，聲音輕下來：“秘境的事，你心裡真的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