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握住的手：“嗯，放心。”
劉清源在前排聽得真切，回頭笑道：“小凌放寬心，有趙先生在，什麼風浪鎮不住？再說我們幾家合計著，該備的傢伙什都不會。”
正說著，司機猛地踩了腳剎車，低聲道：“劉老，前面有人攔車。”
劉清源皺眉看去，只見一輛黑轎車橫在路中央，車旁站著位唐裝老者，形拔，眼神如炬，正是上家的老祖上燕洪。
車子緩緩停下，上燕洪快步走過來，先對劉清源拱手：“劉老哥，攔你車是我唐突，可我找趙先生有急事，還請海涵。”
劉清源降下車窗，挑眉道：“上老弟這是做什麼？有話不能去家裡說？”
上燕洪卻沒接話，目直直向後座的趙峰，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趙先生，在下在此等了一個多時辰了。”
趙峰看著他，淡淡道：“上老祖有話不妨直說。”
“在下想請趙先生與我手一試！”上燕洪猛地了脊背，聲音裡帶著執拗：“上次秘境之外，您彈指間化解危局，在下看得心頭髮熱。這些日子總琢磨著，想知道自己與真正的強者差在哪裡。”
劉清源皺起眉：“上老弟你胡鬧什麼？趙先生哪有功夫陪你比劃？”
“劉老哥莫勸。”上燕洪固執地擺了擺手，又對趙峰拱了拱手：“在下知道這請求冒昧，可我上家習武百餘年，最敬強者。若能得您指點一二，便是輸了也甘心！您放心，點到為止，絕不糾纏！”
趙峰看著他眼底的執拗，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緩緩搖頭：“上老祖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手就不必了。”
上燕洪愣了愣，臉上出急：“趙先生是嫌在下技藝低微，不值得您出手嗎？”
“並非如此。”趙峰語氣平靜：“習武之道，貴在修心，而非爭強好勝。上次秘境之事，上老祖護著後輩的心意，我看在眼裡，這份擔當比拳腳功夫更難得。”
他頓了頓，繼續道：“再者說，真要手，難免傷了和氣，也容易失手。你是長輩，當為後輩做個表率，何必在這些事上較真？”
上燕洪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趙峰的話堵在了嚨裡。
他著趙峰平靜的眼神，心裡那好勝的火氣竟慢慢消了下去，只剩下些微的窘迫。
劉清源在一旁笑道：“趙先生說得在理。上老弟，你這子啊，還是這麼急。”
上燕洪臉上泛起紅，對著趙峰又是一揖：“是在下急糊塗了。只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里的執拗又冒了出來：“在下實在想親眼見識一下真正的境界，哪怕只是看趙先生隨意指點幾招也好。”
趙峰還沒開口，劉清源先笑了：“上老弟，你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趙先生說了不手，自然有他的道理。”
上燕洪卻像沒聽見似的，只盯著趙峰：“趙先生若實在不願手，在下跟著您學些皮也行。您去哪兒，我便去哪兒，絕不叨擾，只在一旁看著就好。”
葉凌聽得咋舌，悄悄對趙峰說：“這位老爺爺好執著啊。”
“在下心意已決。”上燕洪直腰板：“若趙先生不答應，我便一直跟著。”
劉清源嘖了聲：“你這老頭，真是……”
趙峰輕嘆口氣：“我們要回劉家，你也要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