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腳步沒停，淡淡道：“習武之人，這點挫敗都不住，也走不遠。況且，他要的不是安。”
葉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再多問。
飯廳裡已經擺好了早飯，小米粥冒著熱氣，幾碟緻的小菜澤鮮亮，還有剛出爐的花捲，香氣撲鼻。
劉清源已經坐在桌邊，見兩人進來，抬了抬眼皮：“醒了？快來坐。”
他目掃過兩人，最後落在葉凌微紅的臉頰上，眼底閃過一瞭然的笑意，卻沒說什麼。
葉凌剛坐下，就見侍匆匆進來，在劉清源耳邊低語了幾句。
劉清源皺了皺眉，隨即擺了擺手：“讓他待著吧，別來礙眼。”
葉凌不用想也知道，說的定是上燕洪。
趙峰給盛了碗粥，推到面前：“趁熱吃。”
“嗯。”葉凌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心裡卻總惦記著門外的人。這頓早飯，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趙峰看在眼裡，卻沒點破，只偶爾給夾一筷子吃的小菜，作自然又。
飯廳裡的氣氛正平和，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葉凌抬頭去，只見上燕洪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的笑意，目在餐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劉清源上。
“劉老哥，”他了手，語氣帶著點試探：“我看早飯盛的，不知能否討碗粥喝？”
劉清源放下筷子，挑眉看他：“你倒會趕時候。”
上雖帶著點嫌棄，卻還是朝旁邊的空位揚了揚下：“坐吧，別杵著像尊石像。”
上燕洪眼睛一亮，連忙道謝，麻溜地拉開椅子坐下，姿態放得極低，毫沒有老祖的架子。
侍見狀，趕給他添了碗筷，盛上熱粥。
他拿起勺子，卻沒急著喝，目忍不住往趙峰那邊瞟，像是還想說什麼，又生生憋了回去，只低頭小口喝起粥來。
葉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不忍漸漸消散，反倒覺得有些好笑。這位老祖為了能靠近趙峰，倒真是放得下段。
趙峰自始至終沒怎麼理會他，只專心給葉凌剝著蛋，作細緻。
劉清源看了眼上燕洪，沒好氣地開口：“吃完這碗粥，腦子該清醒了吧？秘境的事，今天必須敲定。”
上燕洪裡含著粥，含糊地點頭：“這個那個，我覺得可以稍後再說。”
劉清源一聽上燕洪這話，當即放下了筷子，臉沉了沉：“上老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秘境之事關乎各家後輩的命，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難不在你眼裡，這點功夫上的琢磨，比後輩安危還重要？”
上燕洪被問得噎了一下，放下勺子，臉上出幾分尷尬，卻還是道：“劉老哥你別上火，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趙先生在這裡，難得有機會請教，我想著先把這事了了，再專心合計秘境的事也不遲啊。”
“你這是本末倒置！”劉清源哼了一聲：“我看你是被武學迷了心竅，連輕重緩急都分不清了！”
上燕洪還想辯解，葉凌在一旁悄悄拉了拉趙峰的袖，示意他勸勸。
趙峰卻只是淡淡開口：“吃飯吧，食不言。”
